中規中矩,沒有絲毫偏差。不愧於其聖書的名號。
但應當不僅止於此。
柴崎芽衣都能夠看得出來,跡部景吾就更加清楚了。
「網球聖書已經是你初中時的稱號了,該有點新意吧。」跡部景吾輕鬆地回球,似乎不是很滿意白石藏之介選擇了這樣一個平淡的開局,「不解放你的左手,我可是要一舉拿下了。」
白石藏之介笑了笑,慢慢地解開纏繞在左手的繃帶,拆下裡頭的黃金護腕。
柴崎芽衣在少年們的介紹下早有心理準備,但實際看到還是感覺很震撼。而且在錄影的幾場比賽中,白石藏之介不僅和跡部景吾一樣極少出場,少數出場的比賽中也全程綁著繃帶。
全國大賽進行至今,只有跡部景吾讓白石藏之介拿下了黃金護腕。
柴崎芽衣的位置聽不清白石藏之介說了什麼,但可以感覺到跡部景吾被激起的戰意。
原來跡部景吾還帶著些昨晚遺留的憤怒,現在則全被網球占滿心思。
柴崎芽衣能感受到跡部景吾周身透出來的享受和暢快,他是真的熱愛網球,也追求這樣一場痛快的球賽。
「啊!真的好想跟他們兩個人打一場。」遠山金太郎看得眼熱,又叫又跳地為白石藏之介加油的同時,眼底對於網球的渴望也燒得越來越火熱。
「跡部學長不是主動邀約你比賽了嗎?」立川千夏故意問道。
「千夏。」柴崎芽衣聽出立川千夏話語裡的小壞心,不贊同地搖頭。
沒想到,遠山金太郎是個忘性大的。他已經忘記昨晚對於跡部景吾的恐懼了,現在他的眼裡只有網球,和他想要戰勝的對象,「我一定會打贏他的。」
「那你加油。」立川千夏說。
柴崎芽衣凝視著場上挺拔的背影,低聲說了一句,「跡部學長一定會贏的。」
遠山金太郎沒聽清楚,柴崎芽衣搖搖頭,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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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終究是由跡部景吾獲得勝利。
遠山金太郎沮喪了沒兩秒,就又昂起比先前更高一層的鬥志,她恨不得現在就從觀眾席跳下去賽
場上找跡部景吾打一場。
跡部景吾和白石藏之介毫無保留地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同時,體力也消耗極大,身上的運動服都濕透了。
如果現在立刻要再打一場比賽,是很難再發揮相同實力的,而且那也太累的。
柴崎芽衣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她攔下遠山金太郎:「跡部學長剛打完一場比賽,並不是在顛峰狀態。小金你應該也是想要打敗實力巔峰的跡部學長吧,那就耐心等到約定的時間可以嗎?跡部學長不會爽約的。」
「那好吧。」遠山金太郎勉為其難地同意,但仍不忘叮囑:「那你一定要記得幫我提醒跡部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