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芽衣從資料里發現這群少年們非常地了解自身的優勢。
就如同忍足侑士所說,咖啡廳和餐廳這類型的攤位是他們採用次數最多的方案。
雖然俗套,也總有一堆社團和班級做同類型的攤位,但對於要顏值有顏值,要人氣有人氣的冰帝網球部來說,這些都是小意思,幾乎沒有對手。
更何況,廚師和布置都由跡部景吾提供,這讓他們的攤位不僅僅是有表面膚淺的養眼,更有著美味的內涵。
以上種種加在一起,讓這在每一年度都成為網球部攤位的最優解。
偶爾有幾年採用不同方案,那也只是因為少年們膩味了,想要做點新鮮的事。
有少年們本身的人氣作為基礎,加上跡部景吾的財力加持,少年們的攤位從來沒有一年是失敗的,幾乎是輕而易舉地包辦了每年的最佳攤位獎。
柴崎芽衣根據忍足侑士的話判斷,少年們今年是想要創新的,要做一些過去不曾做過的嘗試。
「做蛋糕屋吧。這樣可以吃好多蛋糕。」芥川慈郎舉起手,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奶油。
作為點心用的蛋糕還在廚房裡,離端上桌還有點時間,芥川慈郎嘴角沾到的奶油是怎麼來的,在場就沒人猜不出來。
「啊!慈郎你是不是又去廚房偷吃了,怎麼沒找我一起?」向日岳人眼尖,指著芥川慈郎,興奮地抓出他的錯誤,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忍足侑士捂著臉,並不想拯救自己這位不斷作死的搭檔。
「今天的磅蛋糕是伯爵茶口味的,很香。「芥川慈郎用舌尖在唇邊舔了一圈,意猶未盡。
跡部景吾指尖無意識敲擊著桌面的節奏快了幾分。
柴崎芽衣知道跡部景吾並非生氣,但他想要教育自家隊員的心思恐怕非常強烈。
「如果是做蛋糕屋的話,和咖啡廳、餐廳又有什麼不同呢?」柴崎芽衣開口,語氣十分認真,好像她真的只是就事論事,把話題拉回會議上。
「是的,這樣不如照舊。再想想別的。」跡部景吾知道柴崎芽衣的想法,無奈地笑了笑,卻是沒有放過芥川慈郎,他說,「慈郎,既然你吃過蛋糕了,等等下午茶時間就沒有你的份了。」
「怎麼這樣!」芥川慈郎大聲地哀嚎,見跡部景吾沒有反應,就低著頭用手指在桌上畫圈圈裝可憐,「沒有蛋糕也沒有蛋糕屋……」
跡部景吾曾經是慣著芥川慈郎的,但他現在有柴崎芽衣要寵,並不想再慣著芥川慈郎,所以他無視了芥川慈郎的舉動,「繼續,還有沒有其他的意見?」
「做一些網球相關的活動,例如網球九宮格,或者網球教學體驗之類的呢?」鳳長太郎弱弱地提議道,在被宍戶亮從背後拍了一下以示鼓勵後,才稍微提高了音量並改變不確定的語氣說得更堅定明確一些。
「這好像不錯耶。」向日岳人說,「是我們擅長的事,場地也不需要特別準備,很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