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們,辛苦了。你們先出去訓練吧,我們剛接手這些事務需要再看一看,就不耽誤你們的訓練了。如果有需要你們的地方,希望各位前輩不要推辭。」
「不會不會!」
「肯定肯定!」
二三年級的正選聽到能出去,也不管幸村精市再說什麼需要幫忙的事,一律都答應了下來。主要是太尷尬了,他們也不知道和新的部長說什麼啊,畢竟以前的柴崎都是老熟人了。
等這些正選離開了辦公室並關上了門以後,仁王雅治四人都放鬆了許多。剛剛不光那幫學長們覺得氣氛尷尬,他們也是啊。尤其是仁王雅治已經快被他們強烈的情緒煩死了。
「仁王,你是有什麼要說嗎?」幸村精市問著剛剛像他眼神示意的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雙手一攤,毫不在乎的說:「puri,那倒沒有,主要是這幫學長明明那麼尷尬還得在這裡硬挺著,就怕你這個新部長,上任三把火給他們燒了。」
「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沉聲說到。他剛剛只是察覺氣氛有點沉悶、尷尬,並沒有察覺到這些學長還想了這麼多。
仁王雅治瞄了一眼真田,語氣嘲諷的說:「是啊,像真田就什麼察覺不到呢,不會看人心思,活的真單純呢。」
『單純』兩個字被仁王特意加重了口音。
「#」淡定,真田,戒驕戒躁,你要淡定真田弦一郎!
真田聽到仁王雅治的話一直告誡自己淡定,要控制脾氣。他又不傻,如何聽不出仁王雅治在陰陽怪氣。但是還是沒忍住...
「仁王,你!」
仁王雅治完全不把真田弦一郎的怒氣放在心上,畢竟他一直這麼和真田弦一郎對著幹,完全不怕他的黑臉。誰讓真田變臉那麼好玩,puri。
「我怎麼了?我很好啊,謝謝關心,puri。」
局外人一樣的柳蓮二眼神示意幸村精市『幸村,不管管嗎?』
『不用管,他們這不是關係很好嘛?』幸村精市衝著柳蓮二微微一笑,但是不知道為何,柳蓮二總覺得幸村精市是看熱鬧。
說是這麼說,但是當幸村精市發現二人吵起來沒完的時候,還是出口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好了,弦一郎,仁王,不要鬧了。我們繼續商討一下之後的計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