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知道是怎麼回事,毛利壽三郎還是心裡不爽。
「那又怎麼樣?!你不是依舊打不過我?!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仁王雅治笑了,真的。
「毛利前輩,你知道我學了多久的網球嗎?」
毛利壽三郎不知道仁王雅治為什麼會有此一問,對此很是迷茫,但是,他還是梗著脖子嘴硬到:「怎麼不得有六、七年啊!」
仁王雅治看著毛利壽三郎犟嘴的樣子,淡淡的說到:「我才學了兩年左右。」
毛利壽三郎徹底驚訝了,他真的不知道仁王雅治才有兩年的球齡。畢竟仁王雅治表現出來的實力真的很強,他雖然說仁王雅治打不過他但是不代表他能輕鬆的贏了仁王雅治。
他想起自己的球齡有點羞愧湧上心頭。
仁王雅治像是沒感受到他的情緒一樣,繼續說到:「毛利前輩,我不知道你事如何看待網球的,但是幸村你不是不認識吧?他的實力是網球部最強的,但是他平時的訓練何曾偷過懶?幸村的天賦不用我多說吧?一個滅五感國中網球界基本上沒有不中招的,就連你也中招過,很久才掙脫出來。比你強和比你弱的都在努力,這個時候你在幹什麼呢?」
毛利壽三郎一愣,是啊,他在幹什麼呢?睡覺?逃訓?
「毛利前輩,我不知道你感覺到沒有,你一直沒有融入過我們。」
「我...」毛利壽三郎無話可說。他當然知道自己一直沒有融入過立海大的網球部,畢竟他當時是中途轉校過來的。立海大網球部的風格和四天寶寺的風格完全不一樣。四天寶寺的大家都很和諧,氣氛也很歡快。但是立海大呢?每天都是競爭,每個人都拼盡全力的去訓練,就想成為正選。
他本來就是因為家庭原因,突然從四天寶寺轉學到了立海大,心裡滿是壓抑難過。如果是四天寶寺的人肯定能看出他的情緒,繼而用各種的行為安慰他。但是,在立海大沒有人關注他的情緒,只是讚嘆他的網球,網球實力在立海大就是一切,這讓他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毛利前輩,你平心而論,立海大網球部的氛圍真的很讓人討厭嗎?就像你,如果你和他們一起努力,你今天還會輸嗎?輸了真的快樂嗎?」
不快樂,毛利壽三郎心中想到。輸球一點都不快樂!
「毛利前輩,幸村作為部長如何我相信你不是感覺不到。剛剛有人跟著你我相信以你的敏銳程度也察覺到了,這個人難不成還是主動想來跟著你看著你喪氣的?」
毛利壽三郎自然察覺到了剛剛一直跟著他的人,他又不笨,就算當時猜不到那個人是幸村讓跟著的,現在因為仁王雅治的話也知道了。
毛利壽三郎有點不好意,幸村精市作為網球部年齡最小的,卻總是為他們操心。
仁王雅治看到自己的話其效果了,立馬趁熱打鐵。
「毛利前輩,你想想你的一些行為,對得起幸村嗎?不說幸村,你對的柴崎前輩嗎?他一直如此關心這你,想要帶你融入網球部,但是你呢?你總是用逃訓來躲避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