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就是個好瓜,啊,不是,這個腦殼有點硬啊。
比完賽的仁王雅治見此,就知道有熱鬧看,作為樂子人的他怎麼能錯過。他看著剛剛在比賽中不可一世的盧卡斯被裁判訓的和一個做了錯事的大金毛一樣。
「盧卡斯!你在搞什麼?!場地才因為你上次的這一招修好不到五天,你又給我搞破壞!拿錢!!!」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我這不是一比賽就上頭嗎,我也不是故意的。」
說著說著,盧卡斯開始躲著裁判繼續捶他的雙手。
「誒呀誒呀,不要打不要打,我錯啦我錯啦,我出錢修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反正也打夠了,盧卡斯這傢伙的肌肉梆硬,打的疼死了。正好這個一打網球就像瘋子一樣的網球笨蛋主動提出修場地,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
盧卡斯好不容易在裁判的手下活了下來,啦衝著一直在旁邊看戲的仁王雅治擠眉弄眼。
『走啊走啊,這裡危險場地啊,我們快走。』
仁王雅治覺得熱鬧已經結束了,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盧卡斯看仁王雅治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的對著裁判說到:「啊,我送送我的恩人啊,我們先走了,回頭再說,再見!」
「喂,盧卡斯,喂!」
盧卡斯自然聽到了喊聲,但是,他越跑越快,他才不要在這裡待著呢。
盧卡斯跑出來後,就看到依靠在牆壁上等著他的仁王雅治,他不好意思的摸著頭走到仁王雅治的身邊,害羞的問:「恩人,你沒事吧?沒有被我打網球的狀態嚇到吧?」
仁王雅治看著盧卡斯現在的樣子,覺得都不能想像這竟然和在網球場的盧卡斯是一個人,簡直是雙重性格啊,這和青學的那個河村隆不一樣,應該就是盧卡斯自己的問題。
他看著盧卡斯,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好奇的詢問到:「嗯,有點被嚇到了。沒想到竟然有人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也這麼凶啊,piyo。」
「啊!不不不,恩人你不要介意啊,不要生氣。」盧卡斯越解釋越慌亂,解釋到最後他直接沮喪的垂下了頭。仁王雅治覺得他好像看到了盧卡斯頭上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無力的聳拉下去了。
「恩人,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最後,盧卡斯垂頭喪氣的和仁王雅治說著,提出想要補償自己的恩人。
仁王雅治眼睛一轉,他只是想逗逗盧卡斯的,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啊。
「嗯...」仁王雅治故作沉吟的樣子,思考了半天。想了想說到:「puri,那盧卡斯你給我介紹介紹你剛才的那一招是什麼吧?順便,你有異次元沒?」
春頭喪氣的盧卡斯聽到這句話,頭刷的一下就抬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