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倒是沒有說話,只是皺起眉頭看著這份挑戰書。
「實在是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不能理解,怎麼能有人寫挑戰書裡面的字還能錯這麼多的?
幸村精市倒是抱起雙臂,頗為霸氣的開口:「我們立海大不懼怕任何挑戰,現在好不容易有人久違想要挑戰我們怎麼可能不接受呢?不過」
柳蓮二結果了幸村精市的話茬,他明白了幸村精市的言外之意。
「不過,得等切原君加入網球部參加新生挑戰賽出頭之後我們再說挑戰的事吧?畢竟只有新生挑戰賽出頭的人才可以挑戰正選不是嗎?」
仁王雅治聽到這心黑二人組的話笑笑沒有繼續說什麼。
確實,立海大是規定過了新生挑戰賽才可以參加正選選拔,但是,可沒說正選選拔面臨的對手是誰啊。而且,這個小學弟原本都沒有交入部申請,是幸村特權操作,讓這個小學弟強行入部了,還得解決這個事情才行。
黑,實在是太黑了,這幫人怎麼能這麼心黑呢?不過,仁王雅治也很感興趣,如果那個小學弟知道他要加入網球部打過新生挑戰賽之後才能挑戰他們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很快,到了挑戰書上約好的時間,仁王雅治四人結伴來到了網球部。等他們到的時vip 寓。候,切原赤也已經在網球場上等著了,他看到他們的到來直接就拿起球拍指著他們挑釁到:「來,你們四個很準時嘛?誰先來接受我的挑戰,今天一定要擊潰你們!」
幸村精市作為部長,向前一步和切原赤也說到:「我們很高興切原君你沒有喪失鬥志還能來挑戰我們,不過有一件事情你應該不知道,我們最近要舉辦新生挑戰賽了,沒有時間接受不是網球部的人的挑戰。」
切原赤也一愣,他只知道立海大允許新生挑戰正選並不知道新生挑戰賽是什麼東西。不過,憑藉他的小腦袋瓜現在也想不到那麼多,他只是覺得幸村精市這句話有推脫的嫌疑。
「怎麼?你怕了?」切原赤也把自己的球拍抗在肩膀上,挑釁的看著幸村精市。
「當然不是,畢竟你是我們的手下敗將不是嗎?我們只是要以大局為重,新生挑戰賽很是重要,畢竟這 代表了一年級新生能否參加正選選拔挑戰正選,一年級是否可以成為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的關鍵。恕我抱歉,像切原君你這樣的不=沒有參加社團的自由人應該是不能理解這種集體責任感吧?」
仁王雅治在心裡已經笑瘋了,他怎麼不知道幸村唬人這麼有一套啊。不過,為了不被那個小學弟發現他被騙了仁王雅治只能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畢竟幸村精市說這麼多,都是為了讓切原赤也能正是加入網球部然後打新生挑戰賽按照規矩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