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的目的雖然和柳蓮二不太一樣,但是也大差不離。
他作為裁判看的比柳蓮二更全面,但是他也很多沒有看明白,因此他也想弄個明白。
但是,還沒等真田說話,就被急切的想要知道具體資料的柳蓮二打斷了說話,甚至都沒有他插嘴的餘地。
「幸村,你這招是什麼?原理呢?新的精神力招數?最後幸村明明是你中了滅五感是怎麼變成了仁王中了滅五感的?」
「仁王你在中招後看到了什麼?怎麼破解的?你後面的滅五感是怎麼成功的?幸村的滅五感為什麼到你的身上了?」
柳蓮二一頓噼里啪啦的輸出,說完後就拿著紙筆目光灼灼的盯著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想要知道他們的答案。
仁王雅治感受到了柳對於這份資料想要得到的決心,他不自覺的後退一小步。
柳這個樣子有點像是科學狂人,還有點像是八卦記者,說實話有點可怕。仁王雅治覺得這應該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一刻在柳的身上看到了青學的乾貞治的影子。
他們當時國一集訓的時候,乾貞治對於自己想要知道的資料就是這種態度,不愧是竹馬竹馬。
仁王雅治在察覺到自己在後退後就立馬反應了過來,把他的腳步移了回來。
嗯,他才不是怕了柳的這個樣子。這不是他覺得幸村的資料更為重要一點嗎?柳肯定對幸村的新招數更感興趣,至於他沒事沒事。
於是,想要禍水東引的仁王雅治直接開口說到:「puri,我也不知道呢。我當時就是打打球的就中招了,這種事還是應該問另一個當事人更為準確吧?畢竟我也是一知半解,沒有辦法解答柳你的問題。」
柳蓮二細想一下,覺得仁王雅治說的有道理。先問幸村也行,等問完幸村之後再問仁王是如何打破的。
接著,柳蓮二又蹭到了幸村精市的面前,也不說話就是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幸村精市見此,似笑非笑的看了仁王雅治一眼,禍水東引,仁王這個傢伙。
仁王雅治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幸村精市的神色。
他一激靈,但是還是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看不見看不見,他什麼都不知道,piyo。
幸村精市一直關注著仁王雅治的神色,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在逃避。但是現在不是糾結仁王雅治的時候,就算他禍水東引了又怎麼樣?以柳的性格在他這裡得到想要的後,下一步就是去問仁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