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緊緊的咬著牙,告誡著自己:不能笑!不能笑!笑了幸村/部長不會放過他們的。
「###」真田弦一郎一點都不感覺到好笑,他額頭上一直生出忍耐的井號,但是偏偏切原赤也這個沒有自覺的聽到仁王雅治的話還以為仁王前輩是在誇他,於是說的更來勁了。
「對吧對吧?我就說,我這麼聰明,一想就知道部長的打算了。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說著說著,切原赤也還囂張的叉腰大笑起來。
「砰!」真田弦一郎是在忍不住了,他快步來到切原赤也的身邊,給了他一個鐵拳。
「嗚!是誰?!找死嗎!竟然敢打切原大爺這麼聰明的腦袋,是不是不想活......副部長。」切原赤也被這一個鐵拳打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腦袋叫囂著,但是說著說著,他發現屋裡的氣氛很是安靜,他有點不安的抬起頭,然後就發現了站在他身前還舉著拳頭的真田。
這下好了,他知道是誰打他了。但是,切原赤也覺得他寧可不知道。他都說了什麼呀?!切原赤也慢慢的僵硬住了,成了個石像。他回憶著自己的話,身上的顏色越來越淺,直至開裂。
他就竟然對真田副部長說他找死,他竟然對著真田副部長自稱切原大爺......
切原赤也覺得自己要命絕於此,嗚嗚嗚嗚,不要啊,他的遊戲還沒有通關呢。
「好了好了,真田你不要再嚇赤也了。」幸村精市終於看夠了熱鬧,然後才出聲阻止了真田想要教訓切原赤也的話。
幸村精市的聲音對於切原赤也來說宛若天籟,嗚嗚嗚,部長!你真的人美心善啊!
幸村精市看著因為疼痛眼裡含淚的切原赤也,溫和的說到:「赤也,你猜的很好,可惜猜錯了。」
「嘎?」切原赤也驚呆了,發出意義不明的驚叫。怎麼可能呢?他怎麼會猜錯呢?如果他猜的不是真的那這個箱子是幹嘛的?總不會真的是用來抽獎的吧?
切原赤也不知道他終於猜到了真相,但是硬生生的被自己忽略了。
幸村精市掃了一眼大家的表情,終於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開始公布這個箱子的用途了。
「嗯,想必大家都想知道這個箱子是幹嘛的對吧?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抽籤箱,就像我說的出賽名單就在這裡,也就是說,你們能不能出賽抽籤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