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毛利壽三郎驚訝的看著比賽場地上那變成一地碎渣的羽毛球,還能看到到慢慢向著地面飄落的零散羽毛。
切原赤也表現的比毛利壽三郎更加直白,他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向比賽場地,磕磕絆絆的說:「球...球碎了...羽毛球的質量這個差的嗎?」
柳蓮二看著切原赤也犯傻的樣子,和他解釋到:「你也說了是羽毛球,這個球主要就是幾根羽毛插在了一個橡膠頭上,。真田用打網球的力度打羽毛球,羽毛球可不就承受不住碎了嘛。」
「我就說嘛,真田這樣不行啊。啊哈,啊哈哈。」毛利壽三郎聽到柳蓮二的話後,立馬收回自己驚訝的表情,表示出衣服自己早有發現的樣子。
仁王雅治看著毛利壽三郎這一副故作明白、早已知曉的樣子覺得自己環視了毛利小五郎。那次在案發現場,毛利小五郎就是這樣的一個態度。
毛利前輩和毛利先生真的是親叔侄啊。
柳蓮二自然也看出來了毛利壽三郎的故作姿態,但是作為學弟他要給前輩留面子也就沒有說話。只有傻憨憨的切原赤也看著毛利壽三郎詫異的問:「誒?毛利前輩早就發現了嗎?好厲害,我完全沒有注意到。我還以為毛利前輩和我一樣都在認真看比賽呢!」
「噗!」仁王雅治看著毛利壽三郎在切原赤也說完話後一副低沉的樣子就控制不住想笑。只可惜,他要是笑出聲來,毛利前輩可真的要惱羞成怒了,於是仁王只能把自己要控制不住的笑意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柳蓮二也把頭撇到一邊,看那樣子應該也是為了前輩的面子而在忍笑。
不得不說,自古天然威力強啊!赤也/小赤也你成功的打擊到了毛利前輩。
「咳嗯!看比賽看比賽,裁判已經給真田換了球了,比賽又開始了。」毛利壽三郎看著他們故意轉移話題,讓他們的注意力從他的身上放到比賽上。
毛利壽三郎不知道自己的轉移話題有沒有成功,畢竟仁王雅治和柳蓮二和兩個人精似的。不過,看著他們三個真的看比賽後,毛利壽三郎還是鬆了一口氣。
丟人,他這個學長在球技大會上要把學長的面子和里子都丟盡了。
雖然這麼想著,毛利壽三郎自己本心也不想錯過幸村和真田難得的比賽。他扔掉自己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思緒,認真地看著比賽。
只見場上真田弦一郎的打球力道放輕了很多,看樣子也是因為剛剛打碎了球的原因。
幸村精市對於真田弦一郎的回擊依舊那麼簡潔有力,用最有效的動作達成最大的效果。
比賽上的局勢突然變得莫名其妙的,很多觀眾眼睜睜的看著真田打著打著,就不動了,只是任由幸村精市在那裡發球得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