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一聲驚恐的大喊響徹真田宅。切原赤也指著那一堆試卷磕磕絆絆的說:「不是吧?你在說笑的是不是?仁王前輩。」
仁王故作驚訝的看著切原赤也,驚訝的問:「怎麼會?我怎麼會開這種玩笑,當然是真的啊。」
切原赤也看著盯著真田副部長的臉的仁王雅治,再加上他脫口而出的話顫抖不已。他顫顫巍巍的對著仁王雅治提議到:「仁王前輩,我覺得你不用再頂著真田副部長的樣子了,你和真田副部長加在一起讓我覺得我好像進入了。」
仁王雅治對於盯著真田弦一郎的樣子無所謂,現在聽到切原赤也的話覺得他有必要一直保持著這個樣子。
「不要廢話,快去做題!」仁王版真田對著切原赤也冷聲到。
「啊是!」
切原赤也不再說話了,他立馬沖向試卷欲哭無淚的刷題。
不知道是不是仁王雅治的行為給了其他人啟發,接下來補課的人都採用了這種方式,先是做作業接著大量刷題。在這裡,這幫輕鬆不少的人決定要真誠的感謝柳蓮二,是他提議讓他們多帶著資料之類的,不然現在想讓那個切原赤也做題都沒有題。
可憐的切原赤也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周末是怎麼過的,這兩天他覺得自己瘦了好多斤。不過好在這種痛苦是有好處的,他看著自己手中的成績條,開心的舉著自己的成績條向著網球部跑去。
「大家!快來看!!!」
切原赤也跑到網球部後,高高舉著成績條大聲宣布到:「我及格了!每一科都及格了,我可以參加關東大賽了!我解放啦!!!」
在場的其他人也鬆了一口氣,是啊,他們也解放了。這一場補習不光學習者痛苦,他們這幫教人的也很痛苦啊。
仁王雅治看著他們以服務終於過了不用再繼續這種痛苦的樣子,涼涼的說了一句:「你們忘了?還有期末考試。還有明年的考試,你們覺得赤也自己可以?」
對啊!
因為太過開心忽略了這一點的眾人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們一激靈,驚恐的看著切原赤也心中不住的祈禱到:求求了,赤也/小赤也/切原期末不要掛科!
毛里壽三郎看著這一幕心有餘悸的說到:「太好了,今年我國三了,明年就沒我的事了。」終於可以逃過一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