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自然看出了向日岳人的敷衍,他心中長嘆一口氣,滿是無奈。沒辦法,一會還是多關注著點岳人吧。
冰帝這邊的二人組帶著各自的思緒走上了網球場,他們上場的時候仁王雅治和真田弦一郎已經在對面的位置站好了。到猜測發球權的時候,真田弦一郎上前一步,結果把發球權輸給了對面的冰帝。
仁王雅治看著走回來的真田弦一郎撇撇嘴,故意加大音量的說到:「還不如我去猜發球權呢,結果真田你和我也相差不大嘛,都手氣一般。」
真田弦一郎看了仁王雅治一眼,嘴裡說到:「無所謂,無論是誰的發球權這場比賽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立海大的勝利。」
「那是自然,piyo。」仁王雅治難得贊同真田弦一郎的話,說到這裡他看著對面已經在發球區站好的向日岳人,對著真田弦一郎說到:「誒我說,真田,前兩局觀察一下怎麼樣?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的搭檔還是比較少見的,看看他們的默契合和組合實力。」
「沒必要。」真田弦一郎一拉帽子,語氣鏗鏘有力「實力就是最好的證明,就算對面配合默契又怎麼樣?我們只要比他們強一切都無所謂。」
仁王雅治聽到真田弦一郎的話眉頭皺起,略顯不贊同的說到:「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碰到忍足和向日的組合,應該謹慎一點。」
「不需要!」真田弦一郎也略顯不耐,他繼續否認著仁王雅治的話。
仁王雅治看到真田弦一郎這個態度也明顯不高興了,他看都沒看真田直接走到了底線的位置,明顯不想和真田弦一郎站在一起。
真田弦一郎沒搭理仁王雅治,只是擺好姿勢,防備的看著對面準備發球的向日岳人。
他麼二人的行為被在場的所有人盡收眼底,觀眾們看著這明顯像是沒談合攏然後各自為營的樣子指指點點,覺得這場比賽立海大是懸了。這比賽還沒開始,參賽的選手已經自行產生矛盾了。
這可是雙打誒,雙打搭檔先吵起來了一會拿什麼配合?
立海大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扶額搖頭,就知道讓這二人搭檔是一個錯誤。甚至有衝動者,如切原赤也直接脫口而出:「是誰把副部長和仁王前輩排在一起的,這不是給對面送分嘛!」
「額」切原赤也說完就反映了過來,網球部的比賽名單都是部長決定的。
切原赤也悄默默的看向幸村精市的方向,想看看他有沒有因為他的haul而生氣,結果卻發現幸村精市的面色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看不出一絲一毫對於副部長和仁王前輩在比賽中吵起來的行為不滿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