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他頗為不贊同的看著幸村精市,說:「幸村,我們是隊友啊,我們是你的後盾,你身體不舒服怎麼不和大家說呢?」
說到這裡,柳蓮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略微驚慌的看著幸村,詢問到:「幸村,你和我說實話,如果你沒有被仁王發現不舒服,或者是仁王沒有提議我帶大家去體檢,你是不是要一直瞞著?直到再也瞞不住?」
「我...」幸村精市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柳蓮二問題,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他不想讓自己成為網球部,成為大家的拖累,他還想和大家一起贏下全國大賽的冠軍。
「你!」柳蓮二覺得什麼都不用說了,他看幸村精市的樣子就什麼都明白了。雖然這個時候職責幸村不好,但是他實在是忍不住,「幸村,你有沒有想過,生病的話越拖越嚴重?」
「我想過!」幸村精市此時也忍不住了,低吼出聲。他心裡本來就一團亂麻,真田和柳他們又是這個樣子,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你們當我沒有想過嗎?但是我怎麼甘心啊?我怎麼能讓我自己一個人成為大家的拖累啊?」
「誒!」仁王雅治長嘆一口氣,眼看著事態發展的越來越嚴重,他終於開口了「幸村,你應該多信任網球部的大家一點。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經過激烈的廝殺才成為的正選,可以說每一個人對於比賽心裡都有數。」
說到這裡,仁王雅治正色到:「不如說,如果幸村你在我們沒有準備的時候突然扔下一個你生病的雷對我們的打擊更大。」
看著幸村精市的面色變得愧疚許多,仁王雅治趁熱打鐵,說:「幸村,你忘了當時國一的時候你還批評人家手冢君不愛惜身體,你看看你現在做的事情不就是和手冢君有著異曲同工的相似嘛?難道幸村你這不是在拿自己的網球未來來賭嗎?你忘記了你說的網球就是你自己了嗎?你要是一直拖著,還隱瞞我們,我們在無知無覺中你的病情變得嚴重,你難道以後不想再打網球了嗎?」
仁王雅治久違的說了這麼多話,沒辦法,幸村精市平時在怎麼成熟,他也是一個國中生而已。仁王雅治經歷的事情多,這讓他的心理變得比幸村精市他們都要成熟。
在幸村精市這些人慌亂的時候只能由仁王雅治扛起這個安慰、緩和的大旗。
仁王雅治的這番話說出了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的心聲,也說進了幸村精市的心裡。幸村精市嘆了一口氣,說:「仁王,也許你是對的,我需要好好想想,你們先出去吧。」
幸村精市不想再延續這個話題,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仁王雅治和柳蓮二對視了一眼,默默的轉身離開了會議室。只有真田弦一郎還想再說什麼,但是他還沒有開口,就直接被仁王雅治和柳蓮二一左一右給拽出去了。
仁王雅治心裡已經確認了幸村精市病,他知道是時候詢問彭格列那邊是否有至于格林巴利綜合徵的辦法了。
結束了一天訓練的仁王雅治坐在自己的床上,他因為剛洗漱完的原因,頭上還滴著水。仁王雅治沒有在意這些事情,他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扒拉著自己的聯繫人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