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開會的仁王雅治也不廢話,直接示意柳蓮二說自己收集到的有關於四天寶寺和千歲千里的資料。
「千歲千里確實轉學到了四天寶寺,不過不用太擔心他。雖然他對於四天寶寺來說某種意義上確實是一種補強,但是現在的千歲千里身上有著重大的問題。」
說到合理,柳蓮二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到:「千歲千里的轉學有隱情。在我收集到的資料中表明,千歲千里是因為在獅子樂中學的時候和當時的搭檔橘桔平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鬧得很僵硬。然後,在比賽中被橘桔平的爆球亂舞打傷了眼睛,造成了左眼視力永久性的下降,這種傷害是不可逆的。」
「在這之後,千歲千里就轉學去了四天寶寺。至於橘桔平,目前收集到的消息中沒有關於他的具體去向。」
真田弦一郎聽到這裡,放下了自己自從聽到九州雙雄的名號後就抱起的雙臂。語氣低沉的說到:「哼,這就是打暴力網球的後果,傷人者必有報應。」
評論完關於千歲千里和橘桔平的遭遇之後,真田弦一郎又盯著切原赤也,嚴肅的說到:「切原赤也,你也聽到了,打暴力網球有什麼後果。關於你的不規則發球一定要給我好好掌握,聽清楚沒有?!」
「是!」切原赤也被真田弦一郎那突然嚴肅的樣子嚇了一跳「我聽清了,副部長!我會努力控制自己的紅眼模式和不規則發球的。」
聽到切原赤也清脆的回答,真田弦一郎這才算是滿意了。
而柳蓮二呢,他也能理解真田弦一郎的想法。不如說如果真田不對暴力網球產生厭惡才是不像他了。真田因為爺爺的工作的原因,從小就養成了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看不慣暴力網球是當然的。
但是,柳蓮二在繼續說下去之前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仁王雅治之後才淡淡的說到:「說起來,仁王,千歲千里和橘桔平鬧得僵硬,甚至和獅子樂鬧掰,還有你一份功勞。」
「我?」仁王雅治詫異的指了指自己,不明白這關係的搭檔糾紛和他這個關東的人有什麼關係。這距離這麼遠,他這次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辜啊。
「對,就是你。」柳蓮二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也頗為無語,不明白怎麼就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發生。但是,現在看到仁王雅治一副預料之外的樣子,柳蓮二還是頗為愉快的選擇了給仁王雅治解惑。
「你還記的你去年在和千歲千里以及橘桔平比完賽之後說的話嗎?」
「啊這...」仁王雅治頗為無語的拽了拽自己的小辮子,這都這麼久遠的事情了,他怎麼可能還記得當時的口嗨啊。
一看到仁王雅治的樣子柳蓮二就知道他沒記住自己說了什麼東西。而這也是柳蓮二沒想到的,在網球比賽中互相嘴炮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九州雙雄當時的網球引起那麼大的爭議要不是因為他們二人的實力太強早就被人報復回去了。
但是,誰能想到呢,偏偏是仁王這個傢伙在和九州雙雄的比賽勝利之後的嘴炮被千歲千里聽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