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作為了解跡部景吾的人看到他嘴硬的樣子偷偷一笑,用著虛假的小聲實則大家都能聽到的音量說到:「小景只是害羞了而已。」
「忍足!」
跡部景吾又不是聾子也不是瞎子,當然知道忍足侑士是故意的。他氣急敗壞的對著偷笑的忍足侑士說到:「你這個傢伙,不准叫我小景!」
緊接著,跡部景吾又補充了一句:「對部長不尊敬,實力提升緩慢,忍足,你這個傢伙回去訓練加倍!」
「是是!」忍足侑士故作一副苦瓜臉,心中感到很是好笑。跡部這個傢伙明顯是惱羞成怒了,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訓練變得更慘,他還是不說了吧。
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帶著忍足侑士和不二周助和立海大的人寒暄了一會之後就告辭了。
比賽已經快要開始了,他們還在這裡就不是關心幸村而是看不清形式了。
在四人告辭後,幸村精市終於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他現在留在這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仁王雅治看著幸村精市的樣子提議到:「幸村,你要不要坐在教練席?」
「不用了。」幸村精市搖了搖頭,他明白仁王雅治的好意「我坐在觀眾席就行。」
像是怕仁王雅治不認可,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偶爾也想在觀眾的視角欣賞一下大家的網球。」
幸村精市都說到這地步了,仁王雅治還能怎麼辦?還是只能依了他。
在幸村精市回到觀眾席的座位之後,網球部的眾人也依依不捨的回到了選手席。雖然個別的人也還是不是得看向幸村精市的方向,但是這對比賽又沒有什麼影響,仁王雅治也就不管了。
不一會,比賽開始的廣播終於響了起來。
作為第一個出場的人,毛利壽三郎扛著自己的網球拍慢慢的走到仁王雅治的身邊。他看著仁王雅治說到:「小仁王,要好好看著我啊。」
「puri,毛利前輩這番話應該對某一個私自出逃的不聽話的部長說吧。」仁王雅治看著毛利壽三郎下調皮的笑了笑。
「嘛嘛,一樣一樣。」說到這裡,毛利壽三郎回頭看了一眼幸村精市的方向。因為距離有點遠沒有辦法說話了,毛利壽三郎只是衝著幸村精市的位置揮了揮手,然後就堅定地向著網球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