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重的呼吸著,心裡暗道:好險!差點就被仁王雅治帶入到他的話里了。
此時的白石藏之介在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憶著自己的隊友和他說過的有關於仁王雅治的話。
「白石,立海大實力最強的是幸村精市沒有錯,但是他們中藏得最深的人、最不好惹的人一定是『欺詐師』仁王雅治。」
當時的白石藏之介還不太明白隊友的話是什麼意思,略顯迷茫的詢問原因。
「為什麼?仁王雅治既然不是實力最強的,那為什麼是最不好惹的?」
當時的千歲千里看著他嘆了一口氣,雖然他不知道白石會不會在比賽中碰到仁王雅治,但是他覺得有必要和白石詳細的說說仁王雅治這個人。
「仁王雅治這個人,他心思藏得很深,你要是在比賽中碰到他,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而且,他的實力迄今為止也沒有完全暴露出來,你以為他『欺詐師』的名號是怎麼來的?」
說到這裡,千歲千里停頓了一下,緊接著才略顯沉重的說到:「最重要的是,仁王雅治仿佛可以看透人心。到時候比賽的時候你要是碰到了他,他說的每一句話你都不要聽,不要信,不要想。」
說是這麼說,千歲千里又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仁王雅治的話為什麼能對人造成影響?當然是因為他說的很大一部分都能對上,這就給對手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現在的千歲千里就希望白石到時候真的碰到了仁王雅治能穩住吧。
回憶結束,白石藏之介不自覺的露出苦笑。他現在終於明白千里說的話的意思了,但是已經太晚了。
仁王雅治敏銳的注意到白石藏之介的網球開始出現漏洞,雖然很快的就被他反應過來彌補了,但是這對於仁王雅治來說也足夠了。
接下來就仿佛是仁王雅治的個人秀,白石藏之介被他壓制的無力反抗。
此時四天寶寺的選手席,千歲千里略顯擔憂的看著白石藏之介。
倒是四天寶寺的教練渡邊修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覺得這場比賽對於白石來說也是有好處的。白石這個孩子平時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實際上他面臨的打擊還是太少了。
他的完美網球都是用一場場的勝利來實踐出來的,但是這也讓他留下了弊端。勝利是個好東西,但是也會腐蝕人。
場上的白石藏之介不知道自己的教練心中的想法,他只是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纏著綁帶的手,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拆開這個綁帶。
很明顯,他要輸了。這也就表明四天寶寺要到此為止了,他真的很不甘心。
最後還是理智告訴白石,現在還不是解開綁帶的時候,他還不到火候。
而仁王雅治呢,他眼尖的注意到了白石藏之介的動作。他打球的動作一頓,但是很快的反應過來。再把球打向白石藏之介之後,他略顯狐疑的看著白石藏之介的手。
這個繃帶下有東西?剛剛白石很明顯要拆開。那個動作意外的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