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幸村精市溫柔的看著咋咋呼呼的切原赤也「我看到了,赤也很是努力。」
「嘿嘿嘿。」切原赤也被幸村精市誇獎的怪不好意思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隨之轉移話題問到:「部長部長,一會領獎你會上台的吧?」
「嗯...」幸村精市沉吟了一下,說到「領獎我就不去了,你們領獎就好。我坐在這裡看著你們就好了,畢竟赤也也知道我生病了嘛。」
「誒?」切原赤也聽到幸村精市的話很是沮喪,但是也被幸村精市給出的理由說動了。
部長生病了,確實多休息為好。沒有力氣上領獎台也是正常的嘛,就是很遺憾啊。
切原赤也被糊弄住了,網球部的其他人尤其是仁王雅治可沒有。
他看著幸村精市臉上不變的笑容,也同樣露出了一抹笑容,雖然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像是壞笑,但是這不重要。
仁王雅治帶著笑容看著幸村精市,說到:「puri,在這樣高興的時刻怎麼可以沒有幸村你的在場呢?既然你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倒是有一個提議。」
「什麼?」幸村精市面上不動聲色的接著仁王雅治的話茬,實際上已經警惕起來了。仁王這個傢伙有多麼難搞他是知道的,他也不指望自己的藉口可以騙過仁王雅治。
但是幸村精市憑藉本心來講,覺得這個獎盃是隊友們的榮耀,他沒有參加比賽並不想去分這份榮耀。
仁王雅治當然明白幸村精市的想法,但是他可不這麼想。
他看著幸村精市略顯開心的提議:「既然幸村不舒服的話,那就讓真田背著你上領獎台好了。」說到這裡,仁王雅治故作貼心的說到:「啊,當然了。如果幸村你覺得被真田背著不舒服,我也是可以抱著你去領獎台的。」
說到這裡,仁王雅治掃試了一圈躍躍欲試的眾人說到:「不光是我,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出著一份力。」
「啊啦,真是謝、謝、你了仁王。」幸村精市一開始聽到仁王雅治的話明顯愣住了,但是隨著他繼續說下去之後,臉上掛上了璀璨的笑容,笑的仿佛天地失色。
仁王雅治雖然覺得幸村精市的這個笑容有點恐怖,但是他還是頑強的挺住了。他認真的看著幸村精市說到:「不用謝,幸村你選一個吧。」
言外之意,就是幸村你別想拒絕了,什麼理由都沒有用,還是乖乖的和他們上領獎台吧。
明白自己說什麼都不管用的幸村精市無奈之下只能選擇起身和他們一起前往領獎台。其他人看到幸村精市終於肯上領獎台也很是開心,只有不明狀況的切原赤也還在單純的詢問到:「部長,你的身體還好嗎?要不然我背你吧,我有力氣的!」
幸村精市聽此,帶著燦爛的笑容看著切原赤也,一字一頓的說到:「不、用、了。」
切原赤也此時在神經粗也知道部長現在明顯不對勁,這個笑容讓他覺得周身發寒,瞬間不敢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