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的是,仁王雅治對於他故意湊近的臉毫不在意。甚至還稍微躲了躲,才回答他剛剛的話。
「puri,感謝感謝。」仁王雅治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臉,避免二人的臉接觸上「到時候請種島前輩吃烤肉好不好?」
仁王雅治都這麼說了,外加他躲避的動作,種島修二也就順勢回到了剛剛的座位上。為了不讓自己的心跡暴露出來,種島修二臉上掛上了一副懶散的笑容。
他用手杵著自己的臉,手肘放在自己翹起的腿上。看著仁王雅治一臉調笑的說到:「請我吃烤肉?那是請我還是滿足小仁王你自己啊?」
「puri~」仁王雅治沒有說話,但是這在種島修二看起來就是默認了。
仁王雅治這一系列的行為,更加讓種島修二堅定了他絕對不能現在就讓小仁王察覺到他的心意。不然,萬一小仁王逃避怎麼辦?影響了小仁王的網球怎麼辦?
再說了,這不是又和小仁王有了一場約會嗎?雖然約的是吃烤肉,但是可以在吃完扣肉後順勢提出出去玩啊。
仁王雅治看著種島修二終於老實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轉移話題還是怎麼樣,他看到鬼十次郎拿起了那個特殊的球拍之後,連忙說到:「鬼前輩已經準備好了,我要上場了。」
說著,都不等種島修二反應,仁王雅治直接起身就向著網球場走了過去。
在路過臉上掛著笑容一直沒有說話的入江奏多之後,仁王雅治才終於鬆開了自己緊緊捏著球拍的手。他把球拍換到了另一隻手上,很明顯,種島修二剛剛的一切對於仁王雅治不是毫無影響的。
當然了,仁王雅治這邊的情況,正沉浸在失落中的種島修二是沒有發現的。
倒是入江奏多,他因為一直關注著仁王雅治和種島修二的緣故。注意到了仁王雅治把球拍換手還甩了甩手的一系列動作。
看到這一幕,入江奏多的笑容變得更深。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先是看了一眼失落的種島修二又看了一眼仁王雅治,心中暗道:有意思,沒想到修這邊還有這麼好的戲劇可以看。
而此時仁王雅治,他站在網球場之後,看著對面那個拿著特殊球拍的鬼十次郎心中心中其餘的想法都沒有了。他目前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好奇。
好奇這個球拍能打出什麼樣的網球,這個球拍真的不會接到球就壞嗎?
這是,仁王雅治腦海中的系統像是察覺到了仁王雅治的想法一樣,在他腦海中對他說著:【宿主,這樣的球拍是很脆弱沒錯,但是也是看持拍人的技術的。如果控球能力好的人,在接球的時候讓球正好落在十字中心的位置,這個球拍實際上還是挺堅強的。當然了,這個球拍對於人的要求非常高。只要持拍人有一點失誤,球沒有落在十字的中心位置,那麼這個球拍輕則松線,重則斷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