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他說完後,跡部景吾就摸著淚痣分析到:「既然如此,那麼就是說這裡雖然表面是不允許私下比賽的,但是也是提供了比賽的場地的。」
「正所謂,只要不被抓到,就不算是私下比賽。」忍足侑士接著跡部景吾的話繼續說到。
恰好,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這一結論一出來,更是讓他們精神一振。他們這兩天也算是明白這裡的規則有多麼殘酷,但是沒想到還有這種明面上禁止比賽實際上私下允許的悖論規則。
想到這裡,他們決定接下來的訓練要更加認真一點。也不知道究竟還有什麼樣的規則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等待著他們,還是認真點為好。
想到這裡,其他人也坐不住了。接收到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他們急需整理思路。
於是,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依次和立海大的四人告辭,離開了這間宿舍。
在他們都走了以後,毛利壽三郎則略顯遲疑的說到:「就都這麼走了嗎?他們不想知道仁王說的別的內容了嗎?」
「其他的內容都沒有這個重要,畢竟我們最關注的不就是不能私下比賽的事情嗎?」仁王雅治淡淡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對於讓他們告辭的舉動一點都不奇怪。
「也是。」毛利壽三郎點頭,說完他又看向真田,問到:「真田,你不是想和手冢比賽嗎?為什麼現在不邀請?」
「現在手冢突然得到消息,收到衝擊,肯定會影響他的比賽。」真田弦一郎拉了拉自己的帽子「我等他恢復過來再去邀請,不能全力的手冢,比賽的沒有意義。」
「哦。」毛利壽三郎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可能這就是真田和手冢的相處方式吧,好奇怪呀。
仁王雅治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頗為戲虐的說到:「是的是的,毛利前輩,這就是真田的執念啊。」
「哼!」對於仁王,真田弦一郎的態度就沒有那麼好了。不過,看在仁王受傷的份上,真田決定先給他記一筆。
「好了,我們休息吧。」柳蓮二看著寢室的大家說到「明天開始就要熱鬧起來了。」
「是啊。」仁王雅治同意柳的說法,知道了這裡可以私下比賽,這下國中生可不會覺得無聊了。接下來的邀戰只會只多不少。不過,他目前對於和國中生的比賽沒有興趣。
現在,他主要的關注點還在系統那個時候隨口說出的『NO.5』上,很明顯這個稱呼很特別。
比賽的時候系統不說,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問出來。
想到這裡,仁王雅治靈機一動,對著腦海中的系統說到:【系統,你說NO.5就這麼強,那NO.1是不是更強?不知道能不能和NO.1約一場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