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仁王雅治甩了甩頭,摒棄了自己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心中甚至還在嘲笑著自己的優柔寡斷,看來是最近的生活太幸福了,把在瓦里安和六道骸身上學到的東西都忘了。
堅定決心的仁王雅治看著中野藤治略帶調笑的說到:「中野前輩,你一直找球的弱點沒有用啊。你應該看看你身邊的環境,他真的是正確的嗎?」
「什麼?」中野藤治聽到仁王雅治的話一驚,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突然,他想到了剛剛自己眼花看到的一切,中野藤治揉了揉眼睛,直到把眼睛揉出紅血絲也沒有停止。反而帶著滿眼的紅血絲認真的盯著空白的場地。
仁王雅治看到中野藤治一番作態就知道他猜出來了。既然如此他也不在賣關子了,用涼涼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其中重點掃視了一番剛剛貶低國中生聲音最大的位置,才開口涼涼的說到:「看來前輩是發現了,可惜已經晚了,piyo。」
話音落下,場地上像是突然出現了一片霧氣一樣漸漸的消散。與此同時,這些霧氣在陽光的照射下使得場地發生了扭曲。
當這些霧氣徹底散去之後,中野藤治感覺眼前像是突然通透了不少。原來他一直的眼花不是錯覺,甚至說他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場地霧蒙蒙的也不是錯覺。
仁王雅治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變得安靜的場外,像是再警告又像是再和中野藤治炫耀一般,說到:「前輩的感覺還是很敏銳的,就是不夠強。不知道對於我這一招有沒有什麼破解的辦法呢?沒有的話前輩可就要輸掉了。」
場外的高中生一個個的都不敢說話了。還說什麼啊,仁王雅治這個國中生在他們眼皮子地下用精神力弄出了這麼的陣仗,他們還想個傻子一樣評論人家?
現在他們希望的就是仁王雅治不要注意到他們,不然得話他們可沒有自信能破解這一招。
中野藤治看了看場地,又看了看仁王雅治,就像是驚呆了一樣。
好半天,他終於緩過勁來了。他吞了吞口水,吞吞吐吐的問到:「學弟,你這招叫什麼?」
「嗯~」仁王雅治想了想,說到:「你就叫他海市蜃樓吧,反正差不多的原理。」
「海市蜃樓」中野藤治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最後大笑起來,誇讚到:「好名字!」
仁王雅治看著中野藤治這個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就知道這個前輩的性格很不錯。不過,這不是他把這個前輩當做打臉工具的理由。一會和前輩道歉吧,希望前輩能原諒他。
倒是系統,它沒心情關注自己的宿主心中所想。只是在腦海中吐槽自己宿主偷懶的行為。
系統:【宿主,你的海市蜃樓明明不是這樣的。】
仁王雅治懶懶散散:【哪裡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