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看了看還在掙扎的系統,對著直接說到:「系統,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你的系統任務中說我進入的是懲罰空間,而你那個空間的聲音卻說的是強化訓練空間。」
「額」系統聽到這話直接定住不動了,他圓滾滾的網球身體上的大眼睛眨啊眨的,像是在思考究竟應該怎麼糊弄過去。
和系統都在一起這麼長的時間了,它的一舉一動早都被仁王雅治分析透徹了。現在看到它這幅樣子當然知道它是你在思考究竟要怎麼敷衍他。
想到這裡,他故作生氣冷哼一聲,讓系統嚇的不敢動了。
仁王雅治看著系統不敢動的身體,冷聲說到:「快說,不說我就把你送到師傅的精神空間裡面去,讓你去曬曬太陽。」
系統聽到自己宿主這麼說,立馬嚇得一激靈。開什麼玩笑,它最怕六道骸那個霧之守護者了。現在宿主還要把它送到六道骸的精神空間?
別說是曬太陽了,還是直接讓太陽曬死他吧。
就算如此,系統還是撐住了仁王雅治的威脅,什麼都沒有說。它直接閉上了自己圓滾滾的大眼睛,就著月光花枝葉的束縛開始挺屍,整個一副擺爛愛咋咋地的樣子。
仁王雅治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
誒呦?沒想到啊,這個性格是大寫的從心的小東西這次竟然這麼堅持?這就更讓仁王雅治想要探究主系統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無他,主要是他一直沒有辦法忘記在那個空間中面臨的一切。無論是累到吐血都不能休息的痛苦,還是將要昏迷的時候被雷劈到痛的整個人像是要撕裂了一樣。
這種疼痛雖然沒有傷害他的靈魂,但是深深的被刻在了他的靈魂之中。
仁王雅治一定要找到避免再受到這種痛苦懲罰的辦法。雖然他在看到那個空間說的內容之後,就對主系統有了些許猜測,但是他還需要其他的觀點來支撐這一理念。
但是沒想到系統竟然變得這麼有骨氣,用六道骸威脅它都不好使了。
但是和系統都認識這麼久了,他們天天都在一起,仁王雅治從本心上來講,也不想太逼迫系統。萬一它真的不能說呢,沒準說了就害了它了。
真難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