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柳蓮二睜開眼睛說到:「我覺得他把帳算在我們頭上,認為一切都是我們造成的可能性為87.99%。」
仁王雅治點點頭,他看著神色明顯變得擔憂的柳蓮二勸到:「放心吧,我已經解決了。」
「解決?」幸村精市詫異「你怎麼解決的?山本由夫不是在精神病院嗎?」
「當然,我是誰啊。」仁王雅治看著幸村精市和柳蓮二故意擺出一副嘚瑟的樣子,說到:「我查到了山本由夫在的醫院,然後舉報了他。就說我看到他偷跑了好像病情加重了的樣子。」
柳蓮二聽到這句話之後,提筆刷刷刷的在筆記本上記載著什麼。邊寫還邊嘀咕:『原來還有這樣的辦法。』『嗯嗯,這下有了醫院的監督,山本由夫應該是出不來了。』『做事情應該懂得變通。』之類的話。
幸村精市也笑了笑,對著仁王夸到:「做的好,仁王。」說完,他自己又憋不住笑了起來。仁王這個辦法實在是太損了,這下子山本由夫無論是想幹什麼都沒辦法了。
仁王雅治看了看高興的幸村精市和柳蓮二,深藏功與名。
系統看著自己宿主這個嘚瑟的樣子,忍不住的打擊到:【宿主,你撒謊。】
仁王:【我哪裡撒謊了?】
系統強調:【你還說是你看到了山本由夫的身影,還說人家病情加重了?快拉倒吧。你明明是接著風紀財團的勢利直接給院長施壓,讓他們加強對山本由夫的監管。】
仁王雅治攤手不解:【有什麼不一樣嗎?我這只是善意的修飾,結果一樣不就行了?】
系統送了自己的宿主一個大大的白眼:【我說不過你。】
仁王:【因為我說的是對的。】
仁王雅治在這邊和系統吵架,那邊幸村精市忽然看著仁王詢問到:「仁王,你覺得我們把平島開除作為這一次他帶頭鬧事的處罰結果怎麼樣?」
仁王雅治聽到這裡,連忙後退,邊退邊擺手說到:「我不知道啊,我還得練習呢,不然我和柳生就搶不到黃金搭檔的名頭了。」說完,仁王雅治直接就跑了。
看玩笑,幸村都回來了,還想讓他管事?不可能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