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這就是仁王前輩。」
「是的,我曾經在看到過仁王前輩cos過這個人,當時上妝戴假髮的樣子我看的一清二楚。」
這幫部員們像是心虛一樣,談論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傳入門口的真田弦一郎和那個女生的耳中。
有人注意到,那個女生在聽到這些話之後身體不住的顫抖。這讓他們內疚不已,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替副部長遮掩下去。
誒,都是真田副部長的錯,他要是不動手不就什麼事都沒了?
這個女生都要哭出來了,太可憐了。
事實真的如此嗎?
之間這時,那個身體顫抖的女生突然抬起了頭,控制不住的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原來網球部有這麼多的人才啊。」
這個囂張的笑容一出,就讓那些愧疚的部員們心裡咯噔一下。真田副部長不會真的沒有認錯人吧?這個大美人不會真的是仁王前輩吧?!
NO!!!
這不是真的!
像是覺得對這幫部員們的打擊還不夠一樣,這個女生突然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頭上。
隨意一拽,一個假髮就被拽了下來,漏出了下面的銀色偏藍的頭髮。
見此,這幫人要是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才是真的傻了。
仁王雅治可不知道這幫人心裡的想法,他只是頗為感興趣的看著真田弦一郎,說到:「puri,真田你是怎麼發現的?」
「哼。」拆穿了仁王偽裝的真田很是高興「你都說的那麼明顯了,我怎麼可能還猜不出來。」
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懷疑,但是隨著他說和一個身上有血跡的同齡人比賽,還是在東京,那就只有他們六年級的時候那一場手冢因為送孕婦去醫院導致缺席的JR大會了。
那個時候真田弦一郎可是記得很清楚,除了他和手冢之外,只有幸村和仁王這個傢伙在旁邊。他很確信沒有其他的人知道這回事。
既然如此,能這麼清晰的說出那個時候情況的人,不是他,幸村沒這個無聊,手冢是青學的,而且更不可能是他,那就只有仁王這個無聊的傢伙。
想到這裡,真田弦一郎覺得自己的怒氣又上來了。
他氣沖沖的對仁王雅治吼到:「快去訓練,你今天的訓練翻三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