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目暮警官看著毛利小五郎這個樣子轉移了話題,雖然毛利老弟去哪哪出事,但是畢竟給他們漲業績了不是,雖然他們不想要。
他看了看周圍,頗為嚴肅的問到:「毛利老弟啊,這是怎麼回事啊,這裡怎麼躺了這麼多的人啊?」
說到這個,毛利小五郎也嚴肅了下來。他沉聲和目暮警官這邊說著這邊發生的事情,這次的事情只能說是狗血不已,每個人都有錯。
「嘶!」目暮警官覺得自己已經很是見多識廣了,沒想到還能碰到這樣的算是團滅的結局。雖然這四人組中的最後一個沒死,但是她也要進監獄了啊。
「不愧是你啊,毛利老弟。竟然這麼快就破案了!」目暮警官驚訝歸驚訝,就是這毛利老弟吧......
「毛利老弟啊,你要不要去寺廟拜一拜啊。你這碰到的案子越來越多,死者也越來越多了啊。」目暮警官真的很是無奈,毛利老弟以前也不這樣啊,怎麼現在就跟個死神一樣呢?
「行了,你們挨個給在場的人做個筆錄。你們幾個,去把三個死者帶走。你,佐藤,你和高木兩個把星野小姐帶走。」目暮警官正經起來行動能力還是很可觀的,他指示自己帶來的人給仁王雅治他們做筆錄。
「是!目暮警官!」
此外,他自己則是來到了旅館的工作人員身邊,詢問到:「你們旅館的負責人在哪裡?雖然這件事和你們旅館沒有關係,但是筆錄該做還是得做的。你們負責人需要來一趟。」
「額,這個。」在現場幫忙的侍應生們面面相覷,她們旅館的負責人?店長算嗎?可是發生這樣的大事是不是應該往上報啊。
想到這裡,其中一個侍應生張嘴想要說負責人目前不在這裡,她們需要先上報。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旅館的負責人嗎?找我就行了。」
這個女侍應生循聲望去,看到來人後立馬恭敬的一鞠躬,說到:「草壁先生,打擾您了!」
「交給我吧,你們先和其他的人做筆錄。」草壁哲夫沉穩的吩咐這個有點不知所措的女侍應生先去做筆錄,別在這裡待著了。
草壁像著目暮警官的方向走了過去,說到:「我是草壁哲夫,算是這家旅館的負責人。這裡的一切我大體上都能做主,警官先生你要是有什麼事,直接和我說就行了。」
當他路過仁王的時候,對他點了點頭,說到:「抱歉,仁王先生,讓你們意外的摻和到了這樣的事情當中。這都是我這邊的失誤,你要是有什麼問題和要求都可以和我說,能做到的我會儘可能的補償你的。」
「不,草壁先生,你不用這個樣子。這個意外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我們來到這裡過的很好。」仁王雅治聽到草壁的話後,直接拒絕了他的補償。
這件事和草壁先生沒有一點關係,他又不知道這裡會發生案件才故意把他放到這裡來的。仁王雅治覺得自己的臉皮雖然挺厚的,但是這個樣子還不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