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在這裡默默鄙視種島修二的人緣,卻沒有想想他自己的人緣是什麼樣子的。他和種島修二可以說是一丘之貉,他熱愛惡作劇,種島修二熱愛運動飲料消失術。
而立海大的眾人可不知道仁王雅治心裡的嘚瑟,要是知道了肯定控制不住他們的吐槽之魂。還人見人愛,他們那是車見車爆胎吧。
畢竟仁王這麼熱衷惡作劇,雖然沒有真的踩到人的底線,大家也沒有介意,但是和他自己說的還是不一樣的。倒是小學弟推崇這個倒是沒有問題,畢竟他的實力這麼強。
仁王雅治腦海中的想法天馬行空,最後還是被幸村他們談論的聲音喚回了神志。
幸村精市一臉認真:「今年是我們的最後一年,我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對於幸村精市的話,仁王幾人都能理解。畢竟他們可是知道的,今年外界唱衰他們的人比比皆是。甚至還有的人直接支持了他們的對手,就想看到他們立海大被拉下王座。
搞得他們立海大就像即將被勇者推翻的大魔王一樣。
仁王雅治想到這裡也有點鬱悶,雖然那這些不相干的人影響不了他,但是他們是不是有點無聊了?就這麼喜歡看著勇者推翻魔王的故事?
柳蓮二也是一臉憂愁:「是啊,當年牧之藤面臨的處境現在變成我們的了,四面皆敵。」
「打倒他們便是!」真田弦一郎也對這幫人很是不爽,他們明明是憑藉自己的實力,結果現在所有人都想看到他們輸。他堅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仁王雅治想了想,出了一個餿主意。
「我看,咱們還是先不和文太他們說了種島前輩他們要來幫我們集訓的事情好了。我們就說今年的合宿因為意外被終止了,然後再把那些雜誌上的亂七八糟的採訪放到咱們會議室的桌子上。『不經意』的被赤也他們看到,你們覺得怎麼樣?」
幸村精市一聽到仁王雅治這話,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赤也要是看到這些雜誌上唱衰的話肯定會炸,再加上合宿被終止,他的心裡也有一股氣。兩項疊加下來,他肯定會默不作聲的訓練,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想到這裡,幸村精市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仁王雅治說到:「仁王,赤也算是被你拿捏的明明白白了。」
對於幸村的話,仁王雅治攤了攤手,表示:「這都是前輩對學弟的愛。」
其餘兩人也反應了過來,尤其是真田弦一郎,將心比心,他覺得他最能體會切原的心情。他看了一眼臉上帶著明顯的看好戲意味的仁王,默不作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