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紧接着说:“感觉今天五月小姐对我的容忍度超乎寻常的高呢,是因为涩泽君的缘故吗?”
你也知道自己很讨人厌吗?
黑宫五月用眼神将以上含义传递了过去,没有否认对方的猜测:“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太宰治帮了她一个大忙是事实,她又不是什么不知感恩的厚脸皮,把人家当做免费的工具人,用完就丢也太没品了。
太宰治很期待地问:“那还有另一部分呢?”
另一部分是黑宫五月上车时就想说的,也是把对方叫到自己身边坐下的最主要原因,但被太宰治这么插科打诨一偏题,弄得她差点忘记,这会儿一经提醒,就立刻想了起来。
“你先把衣服脱了。”黑发少女吐字清晰地要求道。
车内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太宰治眨眨眼:“诶?”
刀剑们不约而同地脱口大声唤她:“!!主公?”
道路前方的信号灯这时跳到了红色,车辆停住。
“如果是五月小姐的话,我非常乐意哦~”太宰治凑近一些,温情又真情地压低声线,然后下一秒就换成了欢乐搞笑的语气,“不过虽然我很愿意,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有点……”
“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黑宫五月打断他的耍宝,墨色的眼眸轻抬,眸低倒映出了青年的模样。
“你觉得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少女薄唇一掀:“脱。”
声音中尽是没得商量的强硬。
太宰治:“……”
太宰治收起了轻浮的姿态,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他妥协地脱下了自己的沙色风衣:“五月小姐怎么发现的?我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我的嗅觉很灵敏。”黑宫五月看了眼太宰治身上的黑色马甲,示意他接着脱,“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娇贵的鼻子在这种时候就特别好用。
太宰治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此时他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白衬衫,以及白衬衫下压着的绷带。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处,鸢色的双眸笑盈盈地望向少女,好似在刻意暗示着什么。
“还要继续吗?”
明明只是脱衣服治伤,这人偏偏要表演得像是要进行晋江被锁脖子以下情节似得。
黑宫五月不为所动,端得是一副冷酷无情:“或者你想让明石帮你?”
明石国行提了提刀。
太宰治:“……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