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嘴裡酸爽的味道終於淡去了,達克一抬頭,對上三雙亮晶晶的眼睛。
達克:“………………”
“真的是好可愛呀。”夏葉捧著臉感慨。
“這貓成精了吧?”夏洛單手支著下巴想。
“達克好像不能吃泡椒,”身為二十四孝最佳鏟屎官,安澤一關心著自己家小傢伙的口味和身體。
不過你語氣裡面的遺憾和幸災樂禍要是沒有就更好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安澤一怎麼逗它,都得不到達克回應。
“達克,你生氣了?”安澤一摸摸小貓的尾巴:“我不是故意笑話你的。”
我當然生氣了,我是人,是人誰不會生氣?
我是人………………
等等,我是誰?
在成為一隻貓之前,我是誰?
我為什麼會從人變成一隻貓?
達克有些驚悚了,在安澤一養傷居住了這麼長時間,他忽然意識到,他在見到一些人的時候會想起另一些人,但是他卻獨獨想不起來自己之前是誰了。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誰的話,那麼他就永遠都變回人,並且只能以這一幅小貓的模樣活著。
而這,是他所不願意的。
“怎麼了,達克?”一雙溫軟帶著淡淡暖香的手抱著他,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緊張。
我不叫達克,我叫什麼?
我想不起來了。
“達克?”雖然看著一隻萌萌噠的小貓雙爪捧著頭眯著眼睛搖來搖去的樣子萌的他心肝顫,但是那副樣子很明顯達克在頭疼,安澤一看得很心疼。
而讓他感覺更加難過的是,他不知道達克因為什麼頭疼,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它不難受,對此他心裏面很難受。
8個月的小貓相當於人類的11歲小孩,安澤一想想自己11歲的時候感覺不舒服的時候被如何對待,然後自己把小貓抱起來,一下一下的沿著脊背從頭摸到尾椎,嘴裡如同哄孩子一樣說著:“達克乖,達克不痛,爸爸摸摸,兒砸不痛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