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現在手都抬不起來,吃飯都是需要靠在安澤一身上被他喂,什麼都做不了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書。
聽聽廣播劇,也算是打發時間。
然後庫洛洛就這麼耳朵旁放著個播放器一直聽著聽著,結果在晚上安澤一給他逼毒後擦身………………
某人硬了。
安澤一當時真的,真的差點把手裡的熱毛巾砸在那玩意上面然後連人帶毛巾的扔出去。
安澤一心裏面其實是很不舒服的,他有潔癖嫌髒,即使是兩個人現在是躺在一張床上都是中間隔著半米的距離,所以在擦身擦到那裡的時候他都是小心的,繞過去。
就算是隔著毛巾,他也一點都不想碰一個陌生人的那裡啊!
庫洛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這能怪他嗎?本來這段時間他就被追殺而沒能好好的紓解,又聽了一下午安澤一配音的廣播劇,那輕柔軟糯的聲音就像撒嬌一樣勾得人身體發酥心裡發癢,身體上的傷口處有著疼痛的刺激,再加上安澤一動作溫溫柔柔的用熱毛巾擦拭,他特麼身體沒有反應才奇怪才不是男人吧!
當然,他不會說是安澤一給他擦身體低眉垂睫雪頸微露的溫柔模樣太誘惑人了。
“一。”嘶啞低沉的聲音輕輕的響起,注視自己的眼神裡面滿滿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安澤一心裏面一慌,移開目光。
他打算起身,這種事情忍忍過一會兒就消了。他很不負責任的想,結果他忘了他現在蹲了很長時間,所以身體因為腳有點麻而一個前傾,毛巾掉在庫洛洛大腿上,手下覆在了那塊滾燙的肉塊上。
某個這輩子還是個處無疑的純情青年臉紅了。
“唔。”庫洛洛從喉嚨深處發出聲音。
安澤一這隻手拿走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最後有些僵硬的握住,另一隻手拿起毛巾將那裡擦了擦,停下來的時候體積又漲大了。
安澤一垂著眼睫別過頭,輕咬嘴唇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上下擼動著。
他在這方面素來興致不高,又是一個天生習慣了自律克制*的性子,所以較為冷淡,不甚熱衷。所以,他手活其實很糟糕的。
但是靠坐在那裡的庫洛洛感覺可不是這樣,纖細白皙的手指上下擼動著紫紅色的柱體,這本來就是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安澤一又因為心裏面又羞惱又尷尬,不要說臉頰,連耳朵尖都泛紅了。緋紅的臉頰配上天生水潤淋漓的含水清眸,怎麼看,都像是被狠狠地糟蹋過了的模樣。
不知道真的和他做的時候,會不會比現在這幅美景更加誘人?庫洛洛想,想像到對方被自己欺負的模樣,就更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