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澤一乾脆利落的將兩個人熱戀時在床上耳鬢廝磨時錄的錄像發給那個女人。
當然,不會是啪啪啪時候的激情錄像,兩個人感情最好的時候安澤一都死都不同意錄這種恥度大的錄像。
再然後呢?
朋友看他鬱鬱寡歡,約他參加漫展。在漫展前兩天他穿著屬於花旦的戲裝準備在屋子裡提前排練,被闖入的袁旭打斷了,然後在兩個人吵架中,他被紅著眼睛的袁旭一刀捅到了心臟旁邊,然後被回過神的袁旭亂刀刺身成重傷,然後點了一把火,將奄奄一息的他活生生的燒死。
他記得倒在地上呼吸的艱難痛苦,他記得蔓延開的火焰避無可避,他記得倒在地上的自己最後死亡的時候,從落地的鏡子上,看到一身血染戲服似嫁衣,自己的眼神是怎樣的絕望,然後慢慢地變成空洞。
淒艷如斯。
“阿一,阿一。”
安澤一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看著推醒了自己的庫洛洛,縱使臉上刀疤縱橫,也掩蓋不了那雙黑眸裡面沉靜中淡淡的擔憂:“你做噩夢了。”
安澤一閉上眼睛,只覺得眼睛裡一片濕冷:“沒事,噩夢,噩夢已經結束了。”
能夠來到這個世界,真好。
還可以看著世界,吃著東西,真好。
不需要再看到那張讓他噁心的臉了,真好。
“不用再見到那個長了一張帥臉的人渣,真好。”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當這一句話從袁旭口中說出的時候,安澤一知道,他不會再對他有任何感情了。
他也是男人,就算是在下面的那個,他也是男人。
你為了利益選擇那個女人,我雖然心裏面感到悲涼,但是不會怪你,人各有志。但是你不應該,一邊和我耳鬢廝磨一邊和其他人約會,想腳踏兩條船坐享齊人之福,也要問問我願不願意當這個三。
耳聰目明的庫洛洛:“………………”
他忽然之間生出一種感覺,就算是沒有瑪琪的直覺能力,他也能夠感覺到,如果自己的臉真的能夠恢復到之前的模樣,安澤一,絕對會離自己遠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