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歸塵,土歸土,人都死亡了,還有什麼是不能原諒的。
所以,對於這種可以說是摧毀人身心生不如死的死刑刑罰,安澤一是極為厭惡的。而動刑的還是他最討厭甚至憎恨並且無論如何不肯原諒寬恕的黑幫,他平生厭恨的甚至覺得應該槍斃的存在,黑手黨,拐賣兒童婦女的人販子,毒品販子,強/奸犯,貪贓枉法的官員,高利貸以及老鼠和蟑螂。
好吧,在安澤一心裏面,這幾種存在就是社會的敗類,影響了國家穩定發展,簡直就應該人人得而誅之。
啊,當然,最好用法律手段進行懲戒。
如果是庫洛洛的不是,如果庫洛洛做了讓對方無法原諒的事,殺死就可以了(雖然安澤一本人覺得殺人其實也是很過分的事情),為什麼還要用這樣的方式折辱他?而對方又是出自怎樣陰暗醜陋的心情,去毀了他人的臉?
真的是,什麼仇什麼怨才能夠做出這樣過分的事!
車開出去不到半個小時,安澤一發現,有人跟蹤。
一路東拐西行,論車技,安澤一併不多麼厲害,作為一個四年沒有摸過車的人,安澤一能夠做到不撞飛車路兩邊不把油門當剎車,就真的很不錯了,不過他的心理素質一直都很不錯,所以一路都沒有出現什麼差池。
直到高速公路,看著停在自己對面擋住路的車,安澤一平靜的踩下了剎車。
“你們是誰?”
而回應他的,是一個重擊,以及接下來的黑暗無邊。
庫洛洛窩在夏洛家的窗口處,看著安澤一開著他的車離開,而後面很快就出現幾輛車跟蹤過去。
庫洛洛低下頭,打開盒子,裡面的餡餅依舊散發著誘人的味道,他拿起來一塊咬一口,熱騰騰的,即使是在冰箱裡面放了一晚上又被微波爐加熱過,也依舊很香甜。
他默默地嚼著嘴裡的食物,嚼著嚼著,停下來了動作。
阿一………………
他冷靜的透過窗簾縫隙看著那些黑幫在安澤一家裡翻來翻去,然後被很快趕過來的飛坦俠客他們殺死之後,庫洛洛拉開窗簾打開窗口,揮揮手,跳了下去。
一番寒暄之後,庫洛洛說了一下情況,飛坦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團長,下命令吧。”
“我下命令,”庫洛洛腦子裡忽然滑過安澤一溫柔的笑臉:“屬于格羅特里的人,一個不留!”
“團長,只是格羅特里?”瑪琪很直接的提出這個問題,別人沒有意識到,她還是注意到的,團長抱著的盒子裡,散發著的食物的甜香味是她聞過的,想想這裡是一年前團長變成貓的時候待著的地方,瑪琪以自己的直覺發誓:那個一年前養團長貓的小孩絕對是剛剛團長打電話的手機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