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個冷靜到冷血的人,他將旅團視為最在意的存在,而且作為團長的他也必須是最公正最冷靜最不能被個人感情影響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選擇一個旅團的成員這種影響公正性的行為。
所以蕾麗莎,永遠只能妄想著。
到了周六,安澤一和庫洛洛兩個人一起坐車去了涼蘇看外祖家。
涼蘇,和前世姑蘇有幾分相似的江南水鄉,安澤一拎著一大堆禮物和庫洛洛坐上一條烏篷船,聽著熟悉的甜軟吳語的歌聲,他心裏面更加想念前世的家人了。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庫洛洛和安澤一挨著坐在烏篷船上,看著周圍特別有古典韻味的建築,覺得比起自己見過的那些高樓大廈,倒是別有一番風情:“這涼蘇,有什麼有趣的地方?”
“當然有,這幾天我帶你去玩去,”安澤一笑了笑:“你那麼喜歡甜食,我帶你吃個遍。”
“蘇式糕點那麼多花樣,你肯定會喜歡的。”
就這樣兩個人看了一路,安澤一給庫洛洛講了一路涼蘇的人土風情,兩個人下了船又走了一段路,到了。
依舊是熟悉的大門,安澤一拉起獸首門環敲了敲。
“來了,表少爺。”開門的吳媽依舊是記憶里那張笑意盈盈的圓臉:“快進來快進來,外面下著毛毛雨吧,快進屋擦擦。”
吳媽是他舅舅特意僱傭來照顧外祖二老的保姆,為人淳樸寬和,很得他們信任。
“老太太從昨兒就開始念叨著盼您來,”吳媽笑容滿面,安澤一一邊說著話,一邊拉著庫洛洛進來。
“這是您在電話里說的那位救您的朋友嗎?”吳媽圓圓的臉笑起來特別慈善和藹:“啊喲,小伙子長得真是俊呀。”
寒暄之後,安澤一帶著庫洛洛往主宅走去。
庫洛洛則是頗為興趣的打量著這個宅子,從外面看和涼蘇其他住宅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而且他觀(搶)光(劫)他見過的住宅不少,絕大多數都是那種種著玫瑰花薔薇花之類的西方別墅城堡風的奢華富貴,像這種古香古色極具歷史厚重感又不失精緻至極的東方老宅卻是沒有見過的。
事實上這也不怪他,這種庭院只有在夏爾華的南方古城像涼蘇、東杭可能才會有,涼蘇以園林著稱,能讓人看的都是景點型的,真正居住的宅子,外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讓進的?而且涼蘇這邊本身就是古城,那些讓他感興趣的古墓啊遺蹟呀什麼的這裡都沒有,他怎麼可能會來?
雖然說兩個世界是平行世界,華爾夏和天/朝幾乎一模一樣,但是隨著穿越者的出現,從幾十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的出現,至少在華爾夏這裡,建國之後沒有天/朝的動盪十年wenge,而再往之前的八年抗日也沒有那麼大的影響,華爾夏也沒有付出那無數生命死亡的慘痛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