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了?”熟悉的聲音響起,磁性的聲音格外好聽。
嗯???
是庫洛洛。
“你怎麼在這………………”安澤一揉著太陽穴,表情迷迷糊糊的。
“你昨天晚上在那種地方喝多了,我把你帶回來了。”庫洛洛看著手裡的書,沒有抬頭的說。
“這裡是你的住處?”安澤一一邊開口說一邊看著周圍,普普通通的臥室,怎麼看都不像賓館。
屈起手指敲敲額頭,果然酒喝多了沒好事,昨天晚上他記得他輸了上台嚎了一嗓子,然後呢,額,他不記得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托對方的福,他沒有睡大街。
“昨天,謝謝你。”
“沒事。”
一片寂靜。
“你這半個月怎麼瘦了?額,我是說不會又沒有好好休………………抱歉,我逾禮了。”看著庫洛洛明顯比半個月前尖瘦的臉和更黑的黑眼圈,安澤一習慣性關心一句,卻在話未說完的時候意識到他們已經分手的事實。
半個月了,習慣還是沒有消失。
這真的是讓人尷尬的事。
庫洛洛抬起頭,幽深的黑眸靜靜地看著安澤一。
安澤一覺得更尷尬了,本著他們算是和平分手成不了戀人也可以和平相處(並不)的態度,他避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的鼻子上:“不好意思,還有,謝謝你沒有讓我睡大街。”
昨天自己喝多少自己知道,最後都斷片了。
喝酒誤事啊誤事。
“為什麼說逾禮?”庫洛洛忽然開口。
“因為………………”我們分了啊。
“我們沒有分手,你關心我有什麼逾禮的?”庫洛洛開口:“我有事來f市而已。”
庫洛洛表示,他從來不說謊,他只是不說實話。
“我若不說,你是不是以為我棄你而去和你分手?”庫洛洛的聲音裡面多了一絲質問。
安澤一微微抿了一下嘴,沉默良久,慢慢的開口:“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是不是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