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澤?”
“快到時間了嗎?”安澤一起身,手裡握著一把描金摺扇:“走吧。”
芬克斯百無聊賴的等待著。
他們這一次的任務已經結束了,要搶的東西也已經到手了,只是一起搭檔的小夥伴飛坦聽說這裡有漫展,而且據說這裡有人拿著未刪減的《糖果與疼痛的味道》來做交換,所以他就拉著自己和他的情緣櫻璃過來了。
飛坦去衛生間,而櫻璃去補妝。嘖,女人就是麻煩,像他這樣一身法老服頭上扣個法老帽不就可以了。
一轉身,芬克斯直接撞了從他旁邊經過的人。
“你怎麼走路的?”心情糟糕的芬克斯有些蠻不講理的開口斥責一句,只是一抬頭看清楚對方之後,下一句“你不會看路嗎?”的話咽了回去。
描金牡丹的摺扇半開半掩著小巧朱唇,雪白的臉龐泛著桃花般淡淡的紅暈,婉約秀眉下,一雙似泣非泣的烏色眼睛如水一樣澄澈濕潤,又如水一樣淋漓瀲灩,只一眼,便讓人甘心醉死期間。
“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清越又不失軟糯的聲音酥得讓人身子都能化成水。
“啊,沒,沒事。”
那雙畫了眼線斜斜上翹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就乾脆的走開了,那平平常常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一眼,卻是像帶著小鉤子一樣鉤得人心痒痒。
他忽然往旁邊一躲:“你做什麼,飛坦?”
“你一幅發/情的模樣做什麼?”飛坦收回踹向芬克斯的腳,細長的眼睛瞟了搭檔有點泛紅的臉,嘖,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升:“怎麼,遇到前/凸/後/翹的美女了?”
“沒有,”芬克斯喃喃的說:“我遇到妖精了。”
一隻想要掠奪到手的妖精。
“啊?”
在各種驚艷的目光下,安澤一到達。
“萬澤傻媽好美膩!”一身二小姐裝扮的梳梳桃妹子撲了過來,結果被尤里一把攔住,一起的朋友,此時cos軍娘的御姐歲音瓷看向安澤一:“萬澤,特別節目你準備表演什麼?”
這一次節目本來沒有安排安澤一的,不過是梳梳桃提議的,再加上萬澤歸一在網配圈也是極火的,就所有人都沒有反對。
“我準備唱歌,就唱《遊園》。”安澤一笑了笑,忽然看向尤里,半開玩笑半建議的開口:“蒼穹大大,作為網配cp,要不要你我再合唱一個?”
“合唱?這個可以有。”尤里摸摸下巴:“正好你一身戲服,不如就合唱《解語花》吧,戲腔那段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