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看起來特別細軟,有點長的腰肢有著極為美好到讓人看到想摸摸的腰線,因為被情/欲的折磨會有時按耐不住的在床單上如蛇一樣扭過磨蹭。再往下,臀部圓潤挺翹,私密處的毛髮被剃得乾乾淨淨。
他的雙腿修長筆直,此時併攏在一起時不時的互相摩擦一下,那樣漂亮的腿,讓人很容易想像它纏在自己腰上會是何等的誘惑。
他的腳較同齡人之中小巧纖細,雪白的足踝與黑色的床單形成強烈的顏色對比,漂亮得讓人很想抱在手裡舔舐把玩,而左腳的腳踝處,一個鑲嵌著珠寶的金質腳銬大小正好。
他的皮膚上星星點點著玫瑰花瓣一樣的吻痕,他的臉因為情/欲的折磨而泛著儂麗的媚色,雙唇因為牙齒咬著而變成艷麗的紅色,他的眼睛已經水淋淋的,泛紅的眼角更是誘惑。
但是他的眼神卻是絕不屈服的固執、倔強、忍耐而驕傲的,浸水的眼眸裡面的光是純粹而清明的。
他的靈魂與*已經分開了。
就像受難的聖子,被施加在*上的折磨無損於他的純美與潔淨,他的靈魂依舊是美麗而高貴的。
如此矛盾,如此和諧。
………………後悔了。
這樣的美景應該他一個人獨自享用,而不是這樣,由別人開發,被他人觀看。
他有一種自己的寶貝被窺視了的感覺。
我應該早早打上自己的標籤,庫洛洛面無表情的想。
第60章 chapter57
而在庫洛洛看著視頻臉色陰沉的時候,此時此刻,安澤一依舊在備受折磨。
塞在後面的東西由小變大,從最初的光滑到凹凸不平,也從上面什麼都不摸到塗上一層發情的藥物,總之,安澤一受到的折磨越來越大。
里維斯特不敢用大/麻,那種東西可以控制人,但是他不敢。
還是那句話,安澤一的身體,太廢了。
第一天的強/奸,擱別人身上第二天就可以動了,到了他就是高燒兩天,一直打吊瓶,差點命都沒有了。
說真的,比起那個世界18歲的安澤一,這輩子出過兩次車禍被黑幫虐過的安澤一身體更加孱弱。
安澤一在床單上蹭去臉上的汗水,嘴裡塞著的東西讓他沒有辦法咬著嘴唇用疼痛來保持冷靜,入耳的靡靡之音讓他噁心的同時,身體也不受控制的發熱起來。
安澤一四肢被綁著動不了,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裏面一遍一遍的默念著《道德經》和《清心咒》。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天動地靜。男清女濁,男動女靜。降本流末,而生萬物。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夫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靜,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滅。所以不能者,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內觀其心,心無其心;外觀其形,形無其形;遠觀其物,物無其物。三者既悟,唯見於空;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既無,湛然常寂;寂無所寂,欲豈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靜。真常應物,真常得性;常應常靜,常清靜矣。如此清靜,漸入真道;既入真道,名為得道,雖名得道,實無所得;為化眾生,名為得道;能悟之者,可傳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