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維斯特.耶文勒,我恨你!!!”
“我恨你!!!”
“啊啊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啊!”
“寶貝,”里維斯特吻了吻安澤一失聲痛哭的臉頰:“你在我身邊,我怎麼捨得死呢?”
他終於肯看我了,他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我。被心愛的人用憎恨仇視的目光看著,里維斯特難過之餘,心裏面也升起了扭曲的快感。
就這樣吧,既然我得不到你的愛,得不到你的在意,得不到你的心,那麼我就毀了你所愛,所在乎的一切,毀了你最重要的存在。
阿澤,你是我的,只屬於我的,看著被做到昏迷的安澤一,看著他緊閉的眼睛流出來的淚水,里維斯特低下頭,舔吻了淚水,金色的眼睛裡,瘋狂中帶著絕望的溫柔。
不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概就是里維斯特弄死了安澤一的親人並且把他囚禁的第三個月,安澤一在一次兩個人單方面求索中昏迷。
這一次和往常被他折騰到昏不同,這一次,安澤一昏過去,整整兩天沒有醒來。
如果說開始的10個小時的昏迷讓里維斯特漫不經心甚至以為自己能力問題暗自竊喜,那麼後面安澤一幾十個小時的昏迷,真的是嚇到了他。
那一天,在帝都最好的醫院工作的醫生護士,都看到一個長相俊美的紅髮男子是怎麼驚慌失措的衝進醫院,看向雙手懷抱著的黑髮青年,目光是怎樣的深情愛戀。
“奇怪了,”給安澤一做完全身檢查的醫生對等待很久的里維斯特開口:“您的愛人身體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身體內的淋巴細胞緩慢卻不斷減少,目前已經遠遠的低於常人,機體組織………………”
“醫生,您可以簡單說明白嗎?”如此專業術語他這個當兵的兵痞子不懂。
“這麼說吧,您知道hiv愛滋病吧?”
里維斯特點點頭。
“您愛人的病症有點類似於愛滋病,只是愛滋病是感染的病毒不斷殺死淋巴細胞破壞免疫力,而您的愛人是身體內淋巴細胞不斷降低免疫力下降,這在病例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如果不能夠控制他的淋巴細胞停止下降增多,那麼一個小小的感冒都可以剝奪他的生命。但是以目前世界的醫療水平來看………………”醫生晃晃頭,拍了一下里維斯特的肩膀:“請節哀。他想做什麼,就陪著他去做吧,他的生命,怕是沒有多少年了。”
里維斯特,直接愣住了。
安澤一身體不好,細細瘦瘦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一年最少生病三四次,吃點東西哪裡不對了就犯胃病,輕輕碰一下就一片青紫,身嬌體弱得不行。
但是他一直覺得,他的阿澤身體這般嬌氣,除了自己,換個人都會受不了,這樣多好,他恨不得全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他的好,最好其他人沒有一個打他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