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點什麼,為這個世界做一些改變,為了這個世界做些什麼。
他希望自己死的時候,在他人口中僅僅只是一個“小說寫的不錯”的作家,而是一個對世界做過什麼改變的人。
他不奢望自己能夠找到一個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但是他希望自己未來的愛人能夠理解他,支持他。
但是這個他不準備告訴庫洛洛。因為他始終覺得,庫洛洛會是最好的情人,性感紳士,但是他不覺得庫洛洛會是好丈夫,甚至不一定是好父親。
因為他是一個那麼容易喜新厭舊的人。
當然,他自己身上也有問題,性格神馬的也就算了(?),他自己身上遇到的事情也很難讓人接受。
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接受自己的愛人被囚禁強x過。
“在我心裡,婚姻是最認真,最正式的承諾。”
“我不想談一場註定沒有好結果的戀愛。”
結婚?
庫洛洛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換一個人這麼說,他一定會認為是估計找藉口拒絕,但是如果是安澤一,他覺得安澤一是真心這樣想的。
結婚呀………………
他真的是從來沒有想到過。
“庫洛洛,”安澤一的手從庫洛洛手裡抽出來:“我們倆,再好好的想想吧。”
“阿一。”庫洛洛忽然開口:“拋去這些呢?”
“不可能,”安澤一揚起嘴角:“我們都不是為愛瘋狂而奮不顧身的人。”
離開遊樂場之後的安澤一沒過兩天就收拾好了找上了白蘭。
這個世界的白蘭.傑索既不是黑手黨也不是殺手,出生在一個父母都是獵人的家庭,從小健健康康長大,選擇大學都是選擇的攝影,並且準備二十歲的時候考獵人。
結果安澤一當初在黑手黨那裡被救的那一天,另一個世界的白蘭占了這副身體。
對於一個可以說是完全全新並且沒有任何攻略記憶的世界,雖然說白蘭回不去曾經也失去了家族,但是對於他自己而言,能夠找到活著的感覺,這要比失去玩膩了的玩具要有意思很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據他所知,他所在的一個平行世界裡,有一個自己正在不斷的毀滅世界,他不想自己被侵占意識,更不想被抓去成為所謂的雷守ghost,來到這個完全未知的世界既保存意識活下來又可以體驗新生活,是最好的選擇。
對於造成這一切的安澤一,他表示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