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議論中心的安澤一小童鞋,正怔怔的看著前面的人,幾乎忘記了腳下的舞步。
他本來和一群當地的人一起在廣場手拉手跳舞,又笑又鬧的,安澤一從小沒有學過舞蹈,學的是京劇旦角,學的是瑜伽,不過在場的也都沒有多少的人是專門學習過的,大家都是很即興的想怎麼跳就怎麼跳。他之前先是跳了一段大媽熱愛的廣場舞,又揮著手來了一段東北扭秧歌,最後來了一段蘭花指扇子舞的閨旦花架子,嘿,還得到了一段喝彩哩。
而現在,他和一群人一邊變幻著腳下的步伐一邊手拉手轉著圈。
額,說一句不好聽的,就是男男女女不分性別的群魔亂舞。
反正誰也不認識誰,跳的再丟人也沒有人知道他是安澤一是烏夜啼。→_→
然後在放開手向後轉交換舞伴時,安澤一握住了身後的一雙修長好看的手,清澈溫潤的眼睛驚愕地對上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眸。
“怎麼不跳了,阿一?”對方微笑著,和安澤一交握的雙手微微一用力,就輕而易舉的將人帶入懷裡,他抱著他,兩個人一起跳。
“庫洛洛,你怎麼來這裡了?”看到庫洛洛帶有風塵的疲乏面容,看著他眼睛下的黑眼圈更加深重,看著他一向每天早上刮一下乾乾淨淨的下巴上細小扎人的鬍子茬,安澤一心頭一顫,聲音裡面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心疼和柔和。
這是幾天沒有好好休息才造成的模樣?
因為我想陪在你旁邊。
因為我怕我來晚一步,你就屬於別人的了。
我從金那裡問到了你所在的地方,就馬不停蹄的坐著飛艇過去,結果發現自己晚了一步。
我又讓俠客幫我查航班和車次,在找到你去往的地方之後又不休息的坐上飛艇來到這裡。
我撥打你的手機,結果手機關機。
我又用了“圓”,從你訂的酒店開始一點一點的尋找,一點一點的搜,才終於站在你面前。
我多麼害怕,再一次與你擦身而過,失掉了你的蹤跡。
我多麼害怕,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因為那兩張照片被人抓去,被欺負,被傷害。
誰能夠想到,包括我自己,都沒有想到過,在處理事情上一向冷靜理智到近乎冷血無情的自己,居然因為一個人,幾乎失去了他引以為傲的理性。
不過這些話,庫洛洛一句都沒有說。
“因為你在這裡。”
千言萬語,最後只成為這一句最樸素簡單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