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nc屠殺天主教徒時,我們沒有說話,因我們是新教徒;
當nc屠殺工會成員時,我們也沒有說話,因我們不是工會成員;
當nc最後向我們殺來時,已無人能為我們說話了。”
“同樣,今天如果我們認為那些不幸和不公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放棄了去為之反抗的想法,漠然的坐視不管,明天我們就有可能被迫放棄我們的土地權、財產權、人權甚至是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
“而那個時候,又有誰會願意為了我們說話呢?”
“權利如果不用來爭取的話,權利就只是一張紙。”
“最後,我還要說一句,人的尊嚴不可侵犯。”
一片雷鳴掌聲。
庫洛洛朝四周掃了一眼,目光最後停留在安澤一堅定沉穩的微笑。
多熟悉的笑容,當初安澤一預感危險選擇救他的時候露出過的笑容,溫柔堅定,沉穩平靜。
多熟悉的笑容,那個時候在流星街的時候,安澤一也曾經對他露出過這樣的笑容。庫洛洛記得那個時候的他站在灰暗的天空下,踩著無邊的垃圾山,旁邊是經過的流星街居民,那雙平日裡溢滿了溫柔包容的黑色眼眸目光堅定認真,在透過陰霾塵埃照在流星街這片土地的陽光下被照成溫暖耀眼的橙色,額頭上也有橙色的火焰在燃燒,仿佛將世間一切罪惡燃燒盡,又讓人想到落入教堂穹頂最純粹的光。
他是天使,是上帝的榮光。
在無數在電視電腦前圍觀的注視下,在現場所有的人圍觀的注視下,庫洛洛再一次生出這樣的想法。
只是不同於在瀛薩的小房子的時候,現在,這縷上帝的榮光,是屬於他的。
只屬於他的。
………………想想有點想把阿一藏起來的衝動。
這樣想著,注視著安澤一的庫洛洛看到安澤一在走下被告席的時候,抬起頭,似無意又似有意的看向他這個方向,而在看到他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溫柔而又堅定,並且讓人看到就會非常安心的溫暖微笑。
我不會有事的。
等我。
我等你回家。庫洛洛望著他,兩個人凝視著對方,用眼神交流著,也用眼神告知對於彼此的思念和情誼。
他們在用眼神親吻著彼此。
俗稱,眉目傳情。
兩天之後,結果公布出來了。
安澤一,無罪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