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們一直都在一起,庫洛洛也不覺得有什麼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對安澤一做什麼。考慮到自己不問安澤一他就玩沉默的習慣,他就乾脆開口問他發生了什麼。
唉,和安澤一認識久了,他說話也越來越不愛拐彎抹角了。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安澤一長長的眼睫毛垂下下來,像受了委屈一樣讓人看了忍不住產生心疼的情緒。
“嗯?”庫洛洛有點不解愛人提做夢是要做什麼:“噩夢嗎?”
安澤一眨了眨眼睛,微微仰起頭,雪白秀麗的臉微微皺起:“嗯,怎麼回想,都是什麼也抓不住。我不記得我在夢裡面經歷了什麼,回想起來就心裏面感覺很奇怪。”真的很奇怪,難受的好想落淚,但是又奇怪的很想微笑。
“你夢到什麼了?”肯定不是之前的噩夢,不然阿一就不是這個反應了。
“欸?想不起來了,應該是一個結局很不幸的溫暖故事吧?”
“結局不幸的溫暖故事?你是不是最近構思小說想得腦洞太多了?”庫洛洛忍不住調侃:“你自己寫的小說,不都是劇情過程很溫暖很動人結局打臉嗎?”
“或許吧,庫洛洛。”
“?”
“我好想你。”
“………………”
“還有,我覺得我在夢裡面,應該是一個大劍豪。”想不起來就不去想,這是安澤一的一個好習慣:“所以,庫洛洛你要不要和我打一架,看看我現在的實力如何?”
庫洛洛:“………………”
庫洛洛覺得沒有睡醒的人是自己。
他以為安澤一最近受了什麼委屈,或者上網的時候受到了什麼刺激。結果安澤一告訴他,他半夜做了一個夢,雖然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覺得自己在夢裡面應該是一個大劍豪神馬的,至少現在他很想具現化自己的咖喱棒(excalibur的諧音)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因為這個夢進步了。
他能說什麼呢?
媳婦你一個夢就變強了,不會還沒有睡醒吧?
還有,你這麼能,咋不上天呢?
“所以庫洛洛我們吃飽了之後打一架切磋一下吧!”
哇塞都敢要求和他切磋,是不是下一刻就敢站在凳子上唱《征服》?
庫洛洛開始默默思考,自己應該怎麼放水才能不被安澤一發現,才能不打擊他在武力上渺小得需要靠顯微鏡才能夠找到的自信心?
感覺這樣好難啊。
比騙千金大小姐去危險遺蹟還要難。
不過比起這個,現在最難的,是在安澤一寫滿期盼的濕漉漉的大眼睛的注視下,他應該開口拒絕安澤一的無理取鬧呢?
“庫洛洛?”完了,在繼眼神攻擊之後,又來了一發聲波攻擊,這種甜甜糯糯軟到人心坎里的聲音,誰能拒絕?
所以在庫洛洛回過神之前,他就已經開口說“好”,這種情況應該可以理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