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在心裏面嘆氣,他現在人在日本尸魂界,這些中國茶他喝完了去哪裡買?還是省著點喝吧。
蒼臨:“………………”莫名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如果這個時候庫洛洛在,他一定會告訴蒼臨:這種感覺,就是自己感覺自己土鱉了一把的心情。
“你現在這個樣子,和在學校真的是截然不同。”蒼臨乾脆放下心裏面那種讓他不太愉快的奇怪想法,轉移話題。
確實,在真央上學的安澤一,和在老家甚至是只在蒼臨一個人面前的時候是不太一樣的。
至少在老家的時候他不會沒事就用“絕”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至於蒼臨?哦,不好意思,他早露了餡。
安靜、禮貌、寡言、單薄、存在感低,當你注意到他的時候,他似乎一直在那裡,帶著安靜疏離的禮貌笑容,目光清透沉靜,不聲不響的。這就是同學老師他們看到的安澤一。
他不會再和曾經一樣始終帶著溫柔包容的治癒笑容,也不會試圖與任何一個人交好,這雖然對他來說不太適應習慣,但是………………
想到自己未來註定會離開這個世界,想到自己在這裡就算是交了很多好友也會註定離別,他就不太願意與人交好。
離別不是幾天,幾月,幾年,而是永遠不能再見,誰也不知道他會什麼時候離開,以怎樣的方式離開,而離別的傷痛卻是真實存在的,他不願意痛苦,也不願意自己的朋友痛苦。
所以與其註定悲傷,不如從一開始就保持距離,這樣誰都不會難過。
不過雖然安澤一不願意在這個世界交朋友,但是,世界不會按照你的想法存在,地球不會按照你的想法運轉,有些人不會按照你的想法消失。
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聽起來不好聽是貶義的,但是對於安澤一這種溫柔好脾氣的性子來說,習慣真的不是容易改的。
“所以說,澤一你這樣的溫柔愛笑的好脾氣裝冰山真心不適合。”蒼臨露出來的笑容戲謔,對著對面的友人開口。
“我沒有裝冰山,”安澤一在學校不怎麼說話,就是偶爾開口也是把聲音繃得低沉,現在放假不在學校,又是在蒼臨面前,他的聲音又恢復的正常時的軟軟的,糯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