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一,”蒼臨看著室友,眼神裡面寫滿驚悚:“這心思這算計,你才是真貴族吧!”
他才是貴族吧?他才是吧才是吧?為什麼安澤一卻像一個貴族一樣對於利益和算計相當精通呢?
“你去世之前,是做什麼的?”蒼臨眨巴眨巴深紫色的眼睛,弱弱的問。
“寫小說的,”安澤一淡淡的道:“不過出身世家,對於這種事情略有所知罷了。”
略有所知,罷了?
這種程度,叫略有所知?
那我這樣的難道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嗎?
為什麼他有一種,以自己的腦子,他要是被安澤一賣了,他也意識不到呢?
“蒼臨,你都說出來了。”安澤一一副兔斯基的表情望向蒼臨。他才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他把自己心裏面想的說了出來。
有點丟臉的感覺。
“我父母去世得早,所以我也就不得不多思多想多為自己考慮。”覺得自己終於身體緩過來了的安澤一站起身準備做飯:“蒼臨,你真的很幸福。”
父母雙全,獨生子女,父母的老來子倍受家人疼愛,又出身貴族衣食無憂。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家庭,他自然無需辛辛苦苦打拼,也不需要像後幾個區的人一樣為了生存為了求生而活得如同野獸一樣。
他不需要算計,因為他父母就他一個孩子,家財自然只留給這一個孩子。
他不需要心機,因為朽木家是尸魂界第一貴族,只要他不犯超過底線的錯誤,他一輩子都不需要擔心被欺負。
當然,他的婚姻他的人生,都不是只屬於他自己,而是屬於這個家族的。
他不是朽木白哉,不是朽木家的家主,所以他沒有任性的權利。
這就是貴族,你得到多少,就需要付出多少。
等價交換,從來都是公平的。
這就是現實。
幾乎所有學有所成的人都是從零基礎變強,所學的,其實都是先從挨打開始的。
想要不被打,就必須要學會如何躲避挨打,學會了躲避之後,也就慢慢地學會攻擊。
不過介於某人的廢柴體質,安澤一被吊打了三年,只學會了躲避攻擊避免了自己身上再度青青紫紫沒有一塊好顏色。
不容易啊,從二年級挨打到四年級畢業,他身上終於可以看到原本雪白的膚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