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濺在臉上的鐵鏽味。
還是血的味道。
安澤一睜大眼睛,看到被打傷癱倒在地上的亂菊,以及串在大虛鋒利如刀的指甲上的蒼臨。
“蒼臨………………”
“蒼臨!!!”
是蒼臨救了他,替他受了傷。
大虛………………
殺了它!
“安澤一?”亂菊艱難的睜開一隻眼睛,看到那個一貫溫和安靜的少年站了起來,磅礴凜冽的靈壓從他身上宣洩出來,而少年手裡那把全瀞靈庭沒有一個人見過真實模樣的隱形斬魂刀,露出了它真正的模樣。
不同於日本的□□,那是純金色的長劍,劍脊銘刻著同色的銘文,金色為主寶藍色點綴的劍格和寶藍色的劍柄,華麗而清貴。
隨著劍身的顯現,安澤一純黑色的眼睛,泛起了鎏金色的光澤。
隨著少年高舉起手中的劍,金色的光凝聚著,閃耀著。
他的劍雖然說為了使用死氣之火而具現出來的,但是也具有勝利與誓約之劍的屬性:那是連接著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所有戰死沙場的勇士們在臨終之際所懷抱著的悲哀而崇高的夢想。
“Ex,calibur!”
大空的死氣之火攜帶著亡者的意志,金橙色火焰光輝閃耀而灼目。
時間仿佛一瞬間停頓,世界在剎那靜止無聲,然後在下一秒,那恐怖的火焰和凜冽的劍氣直接秒殺大虛,大虛在呼吸之間化為虛無。
安澤一瞬步上前,一把接住從空中落下的蒼臨,然後他小心翼翼的將他單手護住,然後右手一揮,再度秒碎另一隻大虛的白骨面具。
“蒼臨。”
“蒼臨。”
“我還活著,”蒼臨艱難地喘息著:“把我放下來吧,澤一。”
“把我放下來,澤一。”蒼臨眼睛轉了轉:“四番隊的人來了。”
“安三席,朽木四席!”一個不認識的四番隊隊員,伊江春六席跑了過來:“安三席,請把朽木四席交給我吧。”
“松本副隊長在那邊。”將蒼臨放下,安澤一看向亂菊:“他們倆交給你。”
右手甩了一個劍花後反手握緊劍,安澤一朝著那邊肆虐的虛跑過去。
那個四番隊的六席伊江春眨了眨眼睛,他記得自己之前見到的安三席是一個笑容溫和不失疏離矜持恍若名門貴族的少年,而剛剛的安三席,明明面無表情眼眸幽深,卻一身讓人臣服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