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惠子沒有再多說什麼,起身,就這樣離開了。
在她身後,安澤一一臉懵逼狀的眨了眨眼睛,自言自語:“什麼情況?我除了我家那個混蛋,我還喜歡誰了?”
眨了眨眼睛,安澤一反應過來了,只是這個時候原野惠子也走遠了。
這種老公不在家就出門找姦夫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喂喂喂,說清楚了,老子是清白的,老子可沒有干任何背著自己家男人在外面出軌偷情的事?
我是不會做那等不知羞恥的事情的,別胡扯!
庫洛洛頭上的帽子從來都沒有綠過好不好?
是有什麼謠言嗎?安澤一忍不住捂臉,他已經可以想像得到,如果庫洛洛知道了這個謠言,庫洛洛那個出身流星街本來就占有欲獨占欲比他那些老鄉還特別強的混蛋還能讓他起床了嗎?
不對,這麼黃暴這麼污的想法怎麼冒出來的?不不不,庫洛洛肯定查清楚真相之後幹掉那個傳說中的姦夫然後再把他neng死吧。
安澤一覺得,這種越抹越黑的事情,他還是不要開口澄清解釋了,找到那個人之後自己果斷去現世吧。
很快,安澤一就知道那個所謂“自己喜歡”的人是誰了。
安澤一出院離開四番隊的時候,正好趕上了新年了。
“正好,你病好之後就可以吃美食了。”亂菊拍拍被卯之花隊長允許第二天出院的安澤一的肩,之前安澤一的一頓怒髮衝冠為基友的廝殺也救下了她,不然憑那天她喝得醉醺醺的程度,成為大虛的口糧是沒跑了。
“是不是我在你們眼裡是吃貨?”安澤一鬱悶的想。
“不,還是大廚。你做的梅花糕特別贊。”
“哦,不對,等等,”安澤一抬起頭:“亂菊小姐你什麼時候吃過的?我怎麼不記得我做給你吃過。”
“呃………………”
然後,安澤一目瞪口呆的聽著亂菊這個女性死神協會骨灰級幹部跟他講朽木家是什麼時候成為了她們女協的根據地,而且不僅僅只是白哉所住的家主住宅,還有蒼臨他們的家宅。
安澤一:………………女協統治尸魂界了嗎?
“吶吶,”亂菊湊到他面前,漂亮的灰色眼睛一眨一眨的:“澤一你說說嘛,你和藍染隊長什麼關係呀?”
自從之前看到藍染隊長公主抱著安澤一一臉嚴肅沒有半點笑意,而安澤一眉尖蹙顰抓著藍染隊長的手的痛苦表情以及藍染隊長低下頭看著安澤一時似憐惜似心疼的模樣,可以說所有人都懷疑這兩個人之間有點什麼,嗯,不得不說的事情。
“藍染隊長?”安澤一一臉迷茫:“我胃病犯了進醫院,和藍染隊長有什麼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