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庫洛洛在此,他一定會感慨安澤一天生的遲鈍,同時他自己的警惕心會提升的比安澤一還要高。要知道,雄性生物對於情敵的敏感度從來都是只高不低,即使這個情敵還只不過是有些好感的隱形狀態。
要知道,安澤一這貨因為自身是刷好感度的大掛比,也習慣了周圍人對他頗有好感的態度,所以他會對於男女或男男愛情上異常遲鈍,只要對方不說,他自己絕對不會往這方面去想的。畢竟,對他有好感的人太多,畢竟幾乎都是認識他的人,誰會喜歡自作多情啊?
就像當年主動開口表白的袁旭,就像直接把他睡了並且直接強勢宣稱男友身份的庫洛洛。
所以藍染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好感與曖昧,直接讓安澤一懷疑他在打什麼壞主意,警惕心直接升級到紅色警報。
不過現在臨近過年,工作自然是不少。很快,安澤一就進入忙忙碌碌的工作狀態了。
因為兩個人分攤副隊長的工作,所以,安澤一還是和藍染隊長一個辦公室。
完成手裡的文件,藍染揉了揉手腕,這段時間他可是和鏡花水月兩個人一起批,就是這樣,還是疲倦得很。
他抬起頭,看向正在奮筆疾書的安澤一。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這話倒是不假,看著低著頭一臉沉靜認真地書寫著的安澤一,看著他小巧的臉龐,精緻秀麗的側臉,最後停在了他的後脖頸。
黑色如綢緞的因為住院而剪短到脖頸處,隨著他的低頭軟軟的滑開,碎發間露出來的雪白修長的脖子,許是因為墨色髮絲的襯托,露出來的脖頸感覺格外雪白如玉,泛著雪玉一般的柔白瑩潤。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般不勝涼風的嬌羞。”
莫名的一瞬間,他想到這句出自鄰國的詩句。
乾乾淨淨不沾脂粉的脖子,一處乾淨、白皙卻又脆弱的後頸,微微低頭時彎曲得如同垂死的天鵝長頸。
藍染覺得,就算不是自己,換做另一個男人,在面對這樣的後脖頸的時候,都會產生和他現在一樣的欲望吧,想要用一隻手掌輕輕地握住,想要用牙齒在上面吸吮舔咬出屬於自己的痕跡,然後完全占有這段乾淨又色氣的雪頸。
沒錯,就是色氣。
說起來,安澤一的長相是清麗端秀的那種,一雙如桃花上翹的墨眸澄澈瀲灩,如同少女般小巧柔軟的紅唇微微抿著,皮膚雪白細膩,氣質明明也是清貴純淨,平時神情溫和不失冷淡,但是偏偏整個人都給人一種禁慾又色氣,清純又誘惑的感覺。
他是從什麼時候注意到他的呢?是發現一個一年級的新生有著不輸於畢業生的鬼道天賦,還是一個渴望自由的高傲靈魂?是那句第一次聽到“藍染隊長聲音真是好聽”的獨特評價,還是那個全尸魂界唯一一個意識到問題會思考會動腦的看法?是那一晚即使是被鏡花水月影響還覺察到銀的存在的直覺,還是那道絢爛瑰麗如神之聖光的火焰,以及倒在他懷裡時脆弱痛苦的眉眼?
那一瞬間安澤一倒在懷裡後被他抓住手時心臟紊亂的跳動,感覺絕對不是自己的錯覺。
大概,這個少年的氣質,思想,心態,頭腦,甚至是實力,都與這個僵化的尸魂界不太一樣,讓他,忍不住好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