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安澤一也挺感慨的:如果上輩子他沒有死,他也就是和那個他現在已經想不起來長什麼樣的人渣袁旭老死不相往來,然後父母知道了他的性取向,自己按部就班的考上公務員,可能在三十的時候不得不相親娶一個不愛的妻子,沒準連孩子都是去國外人工授精。
然後就這樣,好一點有親情沒愛情,壞一點貌合神離或直接離婚的過一輩子,平淡而安寧。
人生多有不如意,這輩子他有了不舍放手的愛人,卻註定沒有了深愛的父母。
要是上輩子,他能夠在遇到袁旭之前,遇到庫洛洛就好了。那樣,父母雙全,愛人也在。完美(金星手)。
唉,可惜這也只能想想。
安澤一來到現世的時候,第二次世界大戰已經結束了兩年。
原來現在是1947年了呀。
安澤一此次駐紮的地方是櫻木町,這是一個普通平凡的地方,就像日本境內絕大多數的小鎮子。
距離京都還是很有距離的。不過死神用瞬步的話來回也很快。
想到日本旅遊必去的幾個地方,安澤一一身死霸裝坐在某一家房頂上默默地看天,之前他出發之前就發現,那些地方還真的沒有死神被派去,因為那些地方沒有虛過去。
這是為什麼呢?明明,那些地方靈氣一點都不弱呀。
安澤一決定去看看,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第一站,就京都好了,當年看《名偵探柯南劇場版》的時候就覺得倉木麻衣那首歌太贊了。他愉快的決定。
穿著義骸的安澤一入鄉隨俗的一身樸素和服,看著駐軍在此的美軍,他忽然想到曾經年少時看過的文章,二戰後來日本旅遊的中國文人,去看早春櫻花的故事,講出二戰後的日本人就像早春櫻花一樣,不管多麼寒冷都會堅韌不拔盛開。
………………
作為一個有些憤青的中國人,頂著一張帶著一點混血屬性的亞裔臉的安澤一,他有點心塞。
他是中意混血,不是日意軸心國混血啊。
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可以換了你身上藕荷色的浴衣款和服嗎?
安澤一還不知道,更讓人心塞的在後面。
作為駐紮現世的死神嘛,安澤一也沒有想浪費時間在一天天的搜索虛,所以他在離開尸魂界之前,通過女協從涅音夢那裡得到一具義骸。
因為義骸和靈魂同相貌,所以………………
三年時間裡留長了的黑鴉鴉的長髮泛著美麗柔和的光澤,軟軟的披在背上,小巧的鵝蛋臉瑩白如雪,一雙帶著些歐洲混血味道的微窩眼睛眼梢如桃花微彎上翹,清透乾淨的眼眸瀲灩流波顧盼生輝,藕荷色浴衣藍色的腰帶,更是顯得他腰肢纖細。所以坐在那裡看,那就是一個身姿纖細風流雙手握著摺扇氣質端麗清貴的清瘦美女。
所以坐在居酒屋的他,被調戲了。
安澤一:“………………”
抬手拍開拉著自己手腕的,毛絨絨的手:“素質,先生。還有,我是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