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穿上義骸就可以進去了?站在伊勢神宮範圍之外,安澤一認認真真的想。
可是他一穿義骸就被誤認當做日本人這一點好討厭,想到自己之前被誤認為日本姑娘差點被一個美國大兵調戲了的經歷,安澤一磨磨牙。
他倒是想換上中山裝,可哪裡有賣的?
而且,他連伊勢神宮都進不去更別說看裡面安置的八咫鏡,他怎麼去天皇皇宮看八尺瓊勾玉?
最後,在看到美國人被攔下來,聽人說外國人不讓進之類的話後,安澤一心裏面蠢蠢欲動的好奇戰勝了憤青之心,安澤一穿上義骸,當然,他還十分破罐子破摔的穿上一套女式和服化了一個看不出他真正長相的濃妝。那真的是□□抹得像鬼的臉和脖子外加一張血紅血紅的櫻桃小嘴,以他對於美國人的審美了解西方人是絕對接受不了。
而且這樣換誰誰都看不出來他真正的長相,安澤一甚至懷疑庫洛洛來了也不一定能穿透城牆般厚厚的□□猜到他的長相。
這也是他改變了想法的原因之一,在美國人面前丟臉就說自己是日本人,勢要把日本人的臉往地上擦。
安澤一:這樣,丟臉的是日本又不是中國。
當然,比起女裝,他更想穿男裝,但是考慮到男裝不好化妝擋住臉,安澤一隻好放棄這個美好的想法。
這一次,他成功的進入了神宮範圍。
一踏進外圍的神宮林,安澤一就敏感無比的神經不斷的提醒著他,有人在盯著他。
盯著,我?
安澤一迷茫的幻視一圈,沒有人,其他人都是各走各的。
難道………………
安澤一想起自己之前來參拜之前做的功課,據說,從進入神木林的範圍之後,神靈的目光會注視著每一個來參拜的子民,傾聽他們心靈所想,如果與神有緣,大神會達成心愿。
眼睛看到的只會是表象,安澤一閉上眼睛,用“心”去感悟,觀察。
周圍人的腳步聲,說話聲仿佛都已經消失了,但天地並非寂靜,花鳥林蟲皆有音,神光普照的地方皆有靈。
所謂的靈,用神識所看不一定是人型,更多的是一種用語言形容不出來,玄之又玄的存在。
安澤一一直閉闔著眼睛,雙手於胸前合十地緩步前行,畫著拙劣誇張的妝容的臉面色平和而沉靜,甚至虔誠中又隱隱透著神性,就好像最忠誠的信徒,前來參拜所信仰的神靈。
安澤一走得很慢,但是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精氣神三合一的專注感悟的同時,也是不斷的洗滌心靈堅定信仰的過程。
安澤一,他不是天真無邪不知世事的孩子,他見過光明背後的黑暗,但是他依舊相信著善惡因果,相信著他所信仰的道德,以心為鏡,才能夠更加清澄空明,看到的世界才更加廣闊,所指引的方向,才更加適合他前行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