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的朋友。”安澤一坐在他旁邊的地上,仔細的看了看:“這傷口,是爆炸的火藥造成的燒傷和炸傷吧?”疑問的話語,語氣很肯定。
鬼蜘蛛露在外面的一隻眼睛兇狠陰沉。
“傷口上的硫化物固體殘餘沒有清乾淨。”安澤一沒有注意他的眼神,他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這樣的傷勢,在這樣糟糕的環境和醫療水平極其落後的條件下,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並不是傷口止血就沒有事了,在這個條件下,沒有消炎藥沒有燒傷藥,退一步可以用的牙膏和蘆薈都沒有,怎麼治?
為什麼古代戰場死人那麼多?戰死的是不少,但是更多的是士兵是死於之後的傷口感染而死!
安澤一說不出口“你傷的太重最好會掛的心理準備”這樣的實話,他也說不出來“你一定會沒有事一定可以活下來”這樣他自己聽了都覺得假的慌的謊話,最後,他微微抿起嘴:“楓,桔梗呢?”
“她和犬夜叉兩個人去划船了。”小姑娘撇撇嘴,作為一個姐控,她本能的對任何一個出現在姐姐身邊並且對姐姐有企圖的雄性♂有敵意。
還有什麼,會比姐姐不屬於自己一個人而要成為別人家的媳婦更討厭的事情嗎?
呃,這就約會上了?進展挺速度的呀。安澤一看著小姑娘有點黑化的表情,默默地轉移話題:“楓,我幫他換一下繃帶。”
“哦。”楓看著安澤一沒有動作盯著她:“怎麼了?”
“楓,你是女孩子。”安澤一有點無奈,桔梗也好,桔梗這個妹妹也罷,你們倆都沒有自己是女孩的意識嗎?
難道非要我說“我要給一個漢子換繃帶你是女孩迴避一下”這麼直白的話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這裡看著或者親自動手讓人好尷尬的呀!
“我在這裡給他換就行了。”
“啊?哦。”
看著小姑娘出去了,安澤一輕輕的嘆氣,開始動手。
“她看起來不明白你的意思。”同為男人的鬼蜘蛛嘶啞道。
“楓和桔梗一樣,大概是從小就當巫女,所以沒有多少女孩子的意識。”安澤一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的工作。之前他照顧過庫洛洛,所以照顧鬼蜘蛛也是有經驗的,小心翼翼的解開他身上的白布,清潔,上藥,再纏上乾淨的白布。
“她們兩個丫頭沒有這個意識,我既然意識到,總該護著點。女孩子的名譽很重要,不是嗎?”
“呵。”他目光看向洞窟的頂上,良久:“你覺得桔梗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欸?”
“那個一本正經的女人總是一副聖潔的樣子,真想看到她慌亂的表情。”鬼蜘蛛看向他,眼底帶著惡意:“同是男人,你懂的。”
安澤一:我能說,同是男人,我完全不想理解你的鬼(bian)畜(tai)想法好嗎?
“怎麼不說話?”他邪惡的微笑:“難道你對那個聖潔的巫女也有同樣的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