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一光鮮完美的外表下, 心裏面住著一個逗比。
嗯,這話很可以。
“我好想去shi一下。”嚶嚶嚶。
“你已經死了。”朱祁鈺淡定的翻了一頁手裡的紙,平靜的對著寢宮角落處的陰影說著。
仔細一看,啊, 那不是陰影,是一個鬼。
安.鬼.澤一:“人艱不拆, 謝謝。”
安澤一一直都知道, 在自己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帥氣睿智(??)風流倜儻(???)的外表下,骨子裡其實是一個逗比,他一直都是這樣乳齒的有自知之明。
所以他寫小說的時候從來都是在自己的小臥室里絕不會讓第二個人看到, 因為他寫到興奮的地方會從椅子上站起身到旁邊轉圈圈自high, 因為那個時候又二又傻缺無比的逗比樣, 任是誰看了都會跌碎眼鏡。
無論是安澤一還是烏夜啼, 在人民群眾的心裏面的形象不說是高貴冷艷高端大氣上檔次吧, 至少也是斯文文雅有內涵的形象,誰見了都會說一句完美(金星手),他怎麼可能願意讓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呢?(欸?怎麼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點怪怪的?)
總之, 誰在外面不端著點保持點形象裝著點逼呢?
就像土間埋小盆友在外是全校女神回家是好吃懶做ACG中毒的乾物女一樣。
就像葛優躺只適合在家, 在外面還是正襟危坐比較能夠給人好印象。
結果, 一不小心,撿了一隻偽黑貓,自己的逗(she)比(jing)形(bing)象在庫洛洛心裏面根深蒂固永不動搖。
結果他之前腦子不是落在日本就是灌了早上喝的豆漿, 一句逗比無比的“請叫我男神”徹底讓朱祁鈺將他視為腦子有坑的智障,任是之後恢復正常的安澤一怎麼表現自己的正常,對方都覺得他是一個智障的死鬼。
死神?就這智障?呵呵。
總之,之前還對自己能夠看得到鬼而各種恐慌各種想找大師高僧的皇帝大大,覺得自己看到這個逗比鬼,挺想無視他的。
只是在安澤一將手裡的資料拿了出來之後,看著那不同於這個時期的紙張質感,以及上面的文字,不管多麼讓他感到匪夷所思,他都不得不重視這些文字,重視這個後來又自稱名字叫安澤一的鬼魂。
因為他第一眼看到的那部分文字,恰恰是關於接下來的北京保衛戰也就是他幾日前剛剛任命兵部尚書為帥的于謙,將在十月十三日與石亨率軍與瓦剌軍戰於德勝門外,瓦剌軍大敗的信息。
安澤一能抄的史書,那寫的絕對不可能太詳細,但是僅僅只是這樣三兩句的話,卻讓朱祁鈺有一種吃了一粒定心丸絕路逢生的感覺!
他作為大明新上任的皇帝,只有戰死絕無投降,只是他及冠不久(古代男子二十而冠,明代宗登基的時候才21歲),面對大明朝現在生死存亡之時,他在群臣面前能夠鎮定自若,但是內心的憂慮和恐懼,他又能跟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