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王寶釧不知丈夫生死苦苦等待,安澤一好歹還是知道庫洛洛是活著的。
但是這樣的安慰也沒有辦法讓安澤一心情好轉。
從空間裡摸出當初在旅遊途中拍的兩個人的照片,因為是彩色高清,所以安澤一一直不好在外人面前拿出來。
撫摸著照片上庫洛洛的臉,安澤一咬著嘴巴,他想尖叫發泄一下心裡的情緒,但是現在身處賓館不好擾民,想了想,他起身去了浴室。
在水聲嘩啦啦的響起時,壓抑絕望的哭聲也弱弱的響起,一聽就知道是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
從窗戶跳進屋子的黑貓看著扔在桌子上的紙和照片,聽到浴室里的哭聲,動作頓了頓。咬著紙和照片轉身離開。
哭泣有時候不是軟弱,而是一種發泄。在狠狠地發泄了一下情緒之後,安澤一洗洗臉洗洗澡,感覺自己心情沒有那麼陰鬱了。
有問題,就想辦法解決問題。
不過………………
他之前列的那張紙和那張照片,被風吹飛了嗎?
安澤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事情就峰迴路轉。
浦原喜助說他可以考慮幫忙。
“真的嗎?太感謝您了,浦原先生。”安澤一不太清楚對方的態度為什麼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感謝。
安澤一不知道的是,昨天,變成黑貓的夜一回去之後的描述。
“怎麼樣,夜一?”浦原喜助開口。
“我去的時候那個小孩躲在浴室裡面哭。”在夜一眼裡,生前死後加一起活得歲數還不及自己零頭的安澤一就是一個小孩。
“不過我倒是發現,”黑貓露出一個笑容來:“藍染,應該是單相思。”
“什麼?!”這是包括假面在內所有來圍觀的人的反應。
他們之所以對於安澤一和藍染的流言深信不已,就是因為在安澤一消失的時候,藍染幾次瞞著尸魂界跑到現世尋找。若不是真心喜歡,那個混蛋怎麼會如此行為?
“我看到安澤一尋找的那個人的照片了,長相氣質甩了藍染幾條街!”
不能吧?
“不行?你們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