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一於是瞥向她第三眼。
“餵你這個禿子,看什麼看?”小姑娘日世理被看毛了,忍不住炸毛。
收回來目光,安澤一若有所思:“我怎麼覺得你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虛似的一直在那裡咆哮呢?”
一句話,所有人臉色一變。
“你說什麼?”浦原喜助忍不住開口道。
“直覺,”安澤一又一次看向全身僵硬的小姑娘:“感覺她身體內有不協調的東西。”
“而且我對於情緒比較敏感,從昨天她見到我的時候,她的情緒就挺奇怪的,好像身體內有兩種人格一樣。”安澤一回想一下:“而且提到藍染隊長的時候,你自己的情緒是憤恨,而你體內那個氣息有點像虛一樣的存在卻是亢奮。”
“該不會,”回想一下,安澤一開口:“你們因為藍染隊長而成了這個樣子的吧?”
“咣!”
衣領一把被抓住,日世理扯著他的衣襟:“你知道什麼?你是不是和他一夥的!”
“日世理,你冷靜點!”
隨著日世理的咆哮,她臉上浮出如虛一樣的白骨面具。安澤一睜大眼睛,下意識的手上附著死氣之火拍在上面。
“嗷!”如虛一般的咆哮變成慘叫,安澤一另一隻手一翻迅速掏出兩張符咒拍在她身上:“她這是被惡靈附身了嗎?!”
安澤一回過頭,看到的就是其他人微妙奇怪的表情。
“你,做了什麼?”
“她不是被惡靈附身了嗎?”安澤一看向對方的表情,難道自己想差了?“難道是病毒感染了?”
嘖,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暴躁,易怒,虛一樣的白骨。
“不會真的是感染病毒體內產生虛的基因了吧?!”安澤一表情驚悚。什麼病毒啊辣麼犀利?
浦原喜助:明明發現了問題,為什麼會有那麼奇怪的猜想?最坑爹的是,這麼錯誤的猜想是怎麼推出最後正確的結果?
——————成長在信息大爆炸時代的孩子內心中光怪陸離的世界不是你這種尸魂界出身的古董比得了的!
“這個紙符是?”很快,浦原注意到日世理身上的紙符。
“陰陽師那裡都會有。”只不過這個是自己昨天晚上用碧落畫的。
昨天晚上安澤一找了一圈,最後確定自己的紙和照片真的找不到了,心情格外抑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