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眉善目間不失睿智威嚴,依稀間可以看出年輕時的俊美秀雅。
“浦原先生你居然喪心病狂到讓這位大爺跟我們一起去尸魂界?!”黑崎一護驚訝喊道。
“安澤一你究竟是做了什麼讓義骸衰老成這個樣子?!”浦原喜助表情扭曲的喊道。
作為一個科學家,作為技術開發局第一代局長,浦原喜助對於義骸的研究可以說是沒有誰可以與之比擬的了。所以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義骸的成長衰老的速度是和靈魂一樣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像他們這些呆在現世的人一副義骸就可以用幾十年,因為根本不需要擔心靈魂還是年輕狀義骸卻衰老的問題。
要知道,尸魂界的死神們,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容貌沒有任何變化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那麼,安澤一是怎麼做到讓他穿著的義骸如同人類一樣正常衰老的呢?
“等等,浦原先生你剛剛叫這位老先生什麼?!”這一次,輪到石田雨龍震驚喊道。
“哼,大驚小怪像什麼樣?”安澤一老氣橫秋的說著,同時服下了一顆義魂丸。
“能不驚訝嗎那是諾………………啊!”
“啊!”
在靈魂從義骸中脫離之後,感覺自己就像是脫下來一件被水浸濕透了的棉襖一樣終於恢復輕鬆的安澤一抬起頭,看著四雙眼珠子脫了框的年輕人,再一次感慨:“現在的年輕人呀,唉~”
只是這一次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穿著義骸時的蒼老,而是軟糯輕柔得好似淺唱低吟一般。
烏髮雪膚,墨眸朱唇,眉目清麗秀美如水墨丹青,身形纖細,氣質清貴出塵中又有濃濃的書卷之氣和歲月眷顧的睿智沉靜,讓人見之忘俗觀之可親,只想到中國古代江南煙雨養的出來的書香美人。
僅僅只是看著這個人,因為要去尸魂界而有些熱血沸騰的心就能夠靜下來。看著他,就仿佛此刻看到玉蘭花開,初雪靜落的恬然安靜。
而他一身天水碧色的手工襯衣和白色長褲的裝扮,更是襯出不屬於現代,而屬於東方的古典氣質,宛如從盛世華年中走出來的翩翩公子。
一派士子風流。
“老爺爺你你你………………”唯一一個女孩子井上織姬結結巴巴道:“好漂亮。”
漂亮這個詞是形容女子的,並不適合男子的,而且安澤一雖然說長相清麗溫柔,但是五官長相比他驚艷比他精緻比他俊美的比比皆是,而且他還沒有半點屬於娘炮的女孩子氣。
只不過是他的氣質在這個浮躁的現代太過稀世出塵驚艷眼球,畫皮容易畫骨難,安澤一的氣質大抵如此。
“的確,如果不漂亮的話………………”浦原喜助一隻手壓下帽檐,本來就極低的聲音在緊接著井上織姬話音落下的“你居然就是兩次諾貝爾獎的安澤一!”石田雨龍的驚呼中,除了他自己無人能聽到。
的確,如果不漂亮的話,當年的藍染,是絕對不會對他心動的。
藍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100多年前所有逃離尸魂界躲在現世的人都知道。那樣一個人放任一個流言三年甚至沒有阻止,若是沒有什麼利益可求,他是絕不相信的。
